是如許嗎?董馨仰著頭看著他,總感覺有些怪怪的。
秦肇深旁若無人地牽起董馨的手,找到標上桌簽的預定位,就在臨窗的大擺桌邊。
他伸手將她微微翹起的頭髮順了順,和順地問道:“你方纔在想甚麼?”
董馨穿戴一襲睡袍,窩在一張堅固的美式複古沙發椅上,百無聊賴地扯著本身的裙襬。
可現在俄然瞥見了他成熟沉穩、魅力不凡的模樣,真的讓她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感受,就彷彿有一張大網將她密密地網住,令她底子無從擺脫。
眼神呆呆地望著地毯上的斑紋,若不是手指另有輕微的行動,他會覺得她石化了。
秦肇深唇際的笑意淡淡的,本來淩厲的眉眼染上了一種動聽心絃的光彩,使得坐在窗台上的阿誰女子的心臟驀地一震,幾近是難以自抑輕顫起來。
這是在犯規吧。
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梳地整整齊齊的頭髮此時有幾根散落在臉際,但是這卻為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增加了一分炊火之氣。
秦肇深將洋裝外套脫下來,丟在床上,大步走到董馨的跟前,彎身將她一把抱在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