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,大伯歸天以後呢?”
“王家大伯與蜜斯的父親反目,怎會收養二蜜斯呢?”
“嗬,如此,何必再問我?”
等了好久,柳蜜斯冇有比及答案,“那就不打攪……”
“身材不錯,跟我說了些舊事。”
“當然。我夫君能夠――”
王蜜斯不說話,身子顫栗。
“……算命的說,小妹與家父八字犯衝,是家父宿世的仇敵投胎來索命的,不宜在野生著。”
“堂兄仗著姦汙了小妹,毀了王家名聲,以此為威脅,要和小妹在王家找個一席之地。”
“那……然後呢?”
“小妹離家,是爹孃的主張,奴家怎會得知她的去處?”
“少有人欺?這麼說,也還是有人欺負她咯?”
“愛?”
“那王家俄然多出一個女兒,豈不是會鬨得儘人皆知?”
“是。蜜斯認了殺人罪,可關於二蜜斯的事,我另有很多不明白的處所,想要就教。”
“天然是――”柳蜜斯剛說出口,便明白過來。“這麼說的話,那我便確信了――因為在蜜斯的嫁奩箱子裡,發明瞭被蜜斯像寶貝一樣存放著的,一顆乾清乾淨的骷髏頭。”
“不久後,堂兄籌辦替我收屍,卻在內室裡發明一個男仆。兩人一言分歧扭打起來,堂兄將那人推下樓去,過後擔憂殺人犯法,心境不寧……小妹便藉機毒死了堂兄。”
王蜜斯彷彿聽到了,微微偏過甚來,看了她一眼。那冷酷的臉龐與幽冷的月光融在一處,辨不出差彆。
王蜜斯不答,笑著回身,又盯著窗戶外的玉輪看。
“以是小妹便成了府裡的丫環。”
王蜜斯彷彿愣住了,不言語。好久,收回一聲自嘲的笑聲,“哈,我自發得天下的男人都愛新婚老婆是完璧之身,冇想到針刺滴血,反而錯了。嗬,那就難怪夫君為何洞房後對我冷酷至極了。”
“是寄住在王家大伯家吧?”
藉著月色,她看到牢房內,王蜜斯秀髮及腰,身形肥胖,正看著窗外的玉輪發楞。
“小妹?”王蜜斯沉默了一會兒,答道:“你要問甚麼?”
“二蜜斯為何自小離家呢?”
柳蜜斯又問:“毒死以後,二蜜斯怕是擔憂那男仆冇死,籌辦再去成果了他吧?”
“……我那位堂兄,因嫉恨家父奪走產業,將小妹姦汙,怕是有的。”
深夜。
“讓我感到奇特的是,二蜜斯害死了大蜜斯與王有治,為何將他們的屍身毀成那副模樣呢?是因為恨嗎?恨王有治毀了本身的人生,恨姐姐獨享也該屬於本身的那份幸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