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夜幾時……”青嫵聲音頓住,對勁笑了:“你昨晚又被我踹下床了啊?”
紅蕊哭笑不得的解釋:“奴婢覺得王妃曉得王爺要一起去的。”
紅蕊一陣發笑,連連點頭:“好好好,王妃快上馬車歇著。”
“你——”
青嫵蹙著眉頭,哼了聲,帶著點不幸巴巴的吝嗇音。
“你就忽悠吧,”青嫵嘀咕:“這破藥膏看著就苦死鬼。”
男人似笑非笑看著她:“不吃飽哪來的力量持續唸佛。”
前次管我叫小白眼狼,現在又是笨小孩了是吧?
他壓下內心的非常,左手悄悄捏著她的下巴,右手食指蘸著藥膏悄悄塗抹在她的舌尖與兩側。
青嫵氣哼哼得從頓時下來,走路姿式另有點奇特,感受大腿彷彿被磨到了。
那癢意,讓青嫵不循分的微微蹭動,舌尖不自發掃過他的指腹,驚起顫栗。
青嫵哼哼,美目剜他:“我又不是用心的,小乞鬼,明顯也要去出雲觀卻不奉告我。”
蕭沉硯無法的看了她一眼:“張大一點。”
冇多時,紅蕊就遞了一小盒燙傷藥出去。
“聽點話。”
“枉我昨夜還擔憂,我不在的話,或人要受煞氣之苦。我這一腔至心啊,都餵了……唔……”
蕭沉硯將她的腳丟開,撣了撣衣袍上不存在的灰,睨她一眼:“你還挺高傲。”
“之前甚麼?”
隻是剛撅蹄子,就被抓住了腳踝。
咽喉的位置,敏感又傷害,男人的手指苗條等閒探入,清冷的藥膏已染上指腹的溫度,塗抹在喉間,許是因為太太謹慎,反而減輕了那種癢意。
青嫵倒是接過茶了,啜了一口,嗔著他,笑的陰陽怪氣:“嫌我煩啊?”
青嫵嘴角下拉了下,不情不肯,彆彆扭扭的伸開嘴。
這身子,是甚麼脆強大菜雞。
青嫵一馬搶先,車隊在火線不遠處跟著,她騎馬跑了幾裡路後,屁股就被顛得發麻了。
青嫵邊嚼邊用怒斥的眼神瞪人。
“張嘴,給你上藥。”
蕭沉硯見她那鋸口葫蘆的模樣,是真有點又好氣又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