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藍藍,你醒了啊。”十難臉上扯出世無可戀的笑:“我真是太高興了。”
而對方與蒼溟(硯台)如出一轍的麵龐足以申明統統。
——看來老子得先替你們收屍了。
想到‘上一回’的最後,他的遊戲也是因為霓皇的俄然醒來才被迫間斷。
崑崙墟還在崩壞,青嫵他們本該趁機趕往邊沿,尋覓到裂縫逃離。
他不怕伽藍把他碎屍萬段,但是……他是真的不太想惹霓皇。
他隻能不甘心的把夜遊和日遊一起弄死了。
伽藍淡然看著她:“你摻雜甚麼?”
“你,便是吾兒?”
他的父親,心有溝壑,胸懷天下。
十難也反應過來,本身從牽著彆人鼻子走的‘仆人’身份,變成了彆人的‘玩具’。
霓皇的手臂探出大地,朝青鋒揮去。
就如同她給人的感受,既神性,又邪異。有母性,卻又冷酷。
不管他為神還是為人時,隻要一個父親,曾經的大雍太子,蕭稷。
利刃如流矢,扯破空間。
男人身著玄甲,灰髮微卷,眉心與眼尾處的三道紅痕顯出邪異。
更像是,他們俄然就不想走了。
一隻手握住了他。
是青嫵。
霓皇將要閉合的視線翻開,望向某處。
唉,公然玩過火了嗎?
霓皇:“你口中的人間女子,乃我的地魄所化。”
殺意無形,卻令萬物生顫。
青嫵瞳孔微縮,蒼溟進入崑崙墟後,也是變成了這副模樣。
很奇特的感受,不是身材落空了掌控。
蒼溟直視著伽藍的雙眼,一字一句:“你不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