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賈惜春是女的,就算抓到脂粉釵環也冇甚麼,張老夫人冇有把王夫人放上去的東西拿走。前來插手賈惜春週歲的來賓,很多人都放了東西上去。
比及要抓週時,王夫人還添了東西,放的是她當場重新上拿下來的朱釵。
即便王夫人不滿賈元春就這麼嫁給禮部侍郎的兒子,但是皇後賜婚,改不了。她也不能太委曲女兒,也得籌辦一些東西,也許今後也有效。蒼蠅再小也是肉,禮部侍郎家或許也能幫襯寶玉一些,現在就隻能把最壞的事情做成好好籌算。
她遲早會長大,等長到最美的年紀,再來一個容顏常駐!她要做一個永永久遠的仙顏的女人!
“瞧你傲氣的。”張老夫人笑著抱起賈惜春,不抓就不抓了。
她不是不想跟兒子兒媳婦說那些話,隻是賈老夫人曉得說不通,隻怕說了以後,還讓他們有驚人的設法。
因著王夫人被拉住了,其彆人又不去管王夫人,一個個都去看賈惜春,說賈惜春的好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賈惜春微微點頭。
“還是得抓一個吧。”王夫人道,“這可作不得數。”
“等!”賈惜春的小胖手摸摸腦袋,頭髮那麼短,不敷超脫。
“不好。”賈惜春掃視四週一眼,“不要。”
“是。”王夫人回聲。
“喲,說錯了,我們的惜春是個愛美的小女人。”張老夫人摸摸賈惜春的頭,“讓他們給你多做幾件衣裳,換著穿。你的頭髮啊,再等等,不焦急。”
一個小人兒,坐在那些東西的中間,左看看,又看看。
威烈將軍府,賈惜春正看著她明天收到的禮品,宮裡老是犒賞她東西,她小小年紀就具有這麼多財產了,高興。
“都是堂兄妹,有甚麼不能說的?”王夫人又不高興了,在她眼裡,賈寶玉纔是最不一樣的。她讓賈寶玉跟賈惜春玩,那是看得起賈惜春了。
“這個。”賈惜春舉起手裡的佛珠手串,這些全數東西加起來還不如她的一顆佛珠,她要這些東西做甚麼。
“元春的嫁奩也該備著了。”賈老夫人當年想著讓賈元春進宮,固然也有給賈元春籌辦一些東西,卻也不是很多,“你也彆感覺元春嫁得不好,她是高嫁了。”
榮國府的人一個個都以為賈寶玉是寶,張老夫人則以為賈寶玉就是一個燙手山芋。四王八公同氣連枝,也隻是說得好聽,現在已經不是建國當時候,有其他的貴爵在,恰好他們還不知此中竄改。
“這每天戴著佛珠念阿彌陀佛,這是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