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芸幾近是立馬反應過來，這三朵花苞，便是從紫帶衝破到藍點的過程中必須經曆的三個階段。

這話剛滾落嘴邊，常芸便靈敏地感遭到周遭的氛圍彷彿都冷了幾分。正殿裡因著有測靈石的存在，本來就寒氣侵骨，此時她這問句，更是讓寒氣興旺，若不是她體內的那淙淙熱力撐著，她定會冷得直顫抖抖。

聞言，常芸頓時笑了。

詠蘭並未立馬作答，而是轉頭看向常芸。而後者，也沉沉地看著她。

常芸皺眉。

在常芸沉沉打量世人的同時，容依也在悄悄地看著她。

容依皺眉：“巫女之路冗長艱苦，很多成巫之人苦練多年也不能有所成就，如果雙修或者三修，兼顧乏術不說，乃至另有能夠會丟了性命！”

此言一出，她身邊的幾個藍帶巫女都承認地點頭，神采間似有難過。

測國運……單單是想到這三個字，她就感覺熱血沸騰。

常芸勾起一抹笑容，抱拳朗聲言道：“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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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切，如容依所說，她眼下最安然的體例的確是在習斷和習通當挑選一項，而不是剛強地隻著眼於醫術方麵。

那日一早，常芸穿戴整齊，就被一名玄衣老婦領著，來到了巫學院的正殿裡。

清冷的正殿裡，以測靈石為圓心，立著院長容依和幾位常芸之前並未見過的藍帶巫女。而在她們後側方的暗影處，另有一道佝僂的身影，綠色的袴褶在暗淡的光裡若隱若現。

自從常芸從巫童衝破到巫女，這朵蓮花的模樣就產生了模樣。本來盛開的花瓣全都收了起來，取而代之的是三朵花骨朵。

聽到這話，容依也放下心來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你便先行在易秉謙那邊學習根本醫術，以後，再跟著詠蘭進一步研討醫術。”

在這個天下，命，纔是最首要的。

權力的頂點，不就是國嗎？

容依的聲音如墜冰窖：“習測你就不消肖想了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”常芸低聲說道，“門生甘願，用心習醫。”

靈會當天的場景還曆曆在目，轉眼間，物是人非，當初忐忑的巫童，現在卻長成了能獨當一麵的巫女。

容依點頭：“如你所知，巫，可醫疾病，可斷人生，可通陰陽，可測國運。除了習醫是每個巫女必備的根本，其他諸如習斷、習通、習測，需求巫女在巫之掉隊行決定。”

到底是甚麼在支撐著她，讓她像一個成人普通？

微歎一口氣，她微微側頭：“詠蘭。”

“巫女，也可習測？”

也不曉得，本身的機會，到底是在那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