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常芸這般說話，老闆娘沉默了。她在這裡運營兵器鋪子也有十年，見過各式百般的兵器，不管是平常兵器師鍛造的初級兵器，還是橙帶乃至紅帶巫女用過的初級權杖，她都曾經經手過。

“看過，都說修複不了。”

常芸懷揣著幾張銀票，行動輕鬆地閒逛在集市上。

“娘！”老闆娘臉上閃過一絲寬裕，吃緊地打斷，“另有客人在這裡呢。”

那是一張隻一眼就不會健忘的容顏。安康而又光亮的膚色，比例恰如其分的五官，一雙眸子彷彿是兩彎秋夜的月，鼻子是華山的峰。

“波折，你如何了？”身邊傳來體貼的聲音。

可她從未見過這麼一把兵器，明顯是破敗不堪的表麵，卻讓她……心下一陣慌亂。

老闆娘有些羞惱，嘴上趕緊報歉：“家母老了，腦筋有些不清楚，女人你彆往內心去。”

“我淘來的。”常芸照實回道。

自從買下這權杖以後，她又去了幾次雲水鄉的巫女集市。但是不管是偏僻小店，還是傳承已久的百年鋪子，都冇有一人能夠精確地說出這權杖的來源。

*

站在店外，她回眸看了一眼那老舊的招牌，將名字記在心底。

不過是天德之戰留下來的襤褸貨吧。

“嗯嗯，快找個處所歇了吧！趕了這麼久的路，人家都累了。”牧之嘟起嘴，挽上青蛇的胳膊。

她從揹著的長條布包裡抽出一柄玄色權杖，恰是前次在雲水鄉的巫女集市購來的那把。

……

他攢著那方絹帕，見四下無人，便靠近鼻子聞了聞，暴露沉醉此中的神情，彷彿還收回了對勁的嗟歎。俄然，他雙眼一眯，發明瞭站在遠處窗邊的常芸，驀地一笑，大手一伸，一張，那方絹帕就悠悠地從樹上飄了下來。

可這個說法，她又如何能信。

但是如此容顏的仆人，做的事情卻不那麼光彩了。

“淘來的？”老闆娘有些恍忽。

老闆娘眨眨眼，像是遭到勾引似的，伸手悄悄地拂過權杖上的斑斑鏽跡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奇，嘴上倒是平常問道：“女人，這權杖你是從那裡來的？”

一起上，人聲鼎沸，不斷於耳。雙川縣因著不俗的巫女數量，這裡的巫女集市比雲水鄉還要熱烈很多。

老太太不屑地掃了一眼常芸，俄然身子一抖，有些驚奇地看著常芸手中的權杖，但又搖點頭，嘴裡嘟囔著“不成能啊”，就想回身拜彆。

正在這個時候，不遠處俄然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