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夢嗎？

他顫抖著睫毛，醒了過來。

毛孔被千靈丹帶來的龐大靈力所撐開，身材深處的渾濁之物順著毛孔管道，來到了皮膚絕頂。常芸輕嘯一聲，第一朵花骨朵順勢綻放。

“你……”又是一陣疼痛襲來，蘇醜隻感覺五臟六腑在被人用手攪動，疼得連神態都恍惚了。

深吸一口氣，她默唸口訣，變更巫靈的靈力往瑤池中心的那一池湖水會聚而去。湖麵上，冬眠已久的三朵花骨朵在暴雨中顫抖搖擺，那種狂亂的姿勢，清楚是在向人間佈告，要麼生，要麼死！

常芸冷酷不語。

那一天早晨，常芸有些難以入眠。明日就將是煉製凝氣丸的最後一步了，隻要明日順利完成，她便能夠……

他恍惚地記得，有淡淡的、熟諳的聲音。

蘇醜就如許，半復甦半昏倒地過了一夜。

必然，又是夢吧？

“你不嚐嚐？”

常芸眼神閃動，彷彿是被說動。沉吟半晌，她咬牙答道：“行。”

衝破了第一重，接下來的第二重就輕易了很多。無數靈力會聚在一起，一次次地打擊筋脈，作勢要將其闊得更寬，在嘗試數次以後，靈力激起萬千波瀾，強筋健體的闊脈階段也衝破勝利了。

如許的話語，他好似在甚麼處所聽過。

“哈哈，”卓希眼裡閃過一抹暗光，開朗說道，“這千靈丹有九成的概率讓你勝利衝破，加上之前我每日給你的雙靈丹……如果我猜想得冇錯的話，你現在服下，就能順利衝破藍帶了。”

第一重，洗淨凡汙俗垢的淬體階段，衝破勝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