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……”蘇醜收回斷斷續續的痛呼，明顯是忍到了極致。

眼下最為首要的，還是煉藥一事。

這卓希神龍見首不見尾，經常外出不見蹤跡。但這蠱毒是按期發作的，他就算走，也應當留下解藥再走！

“如何不殺了他呢……”

常芸回到房中，將本身的棉被毛毯全數抱了出來，蓋在蘇醜身上，將他緊緊裹住。

“你不嚐嚐？”

他爬了起來，沉默地將東西都清算規整。

他第一次在蠱痛退去的淩晨，感到的不是寒，而是暖。

她常常沉默地陪蘇醜喝酒，在他泫然欲泣的時候看似隨便地說上幾句，讓少年標緻的眼眸不再那麼悵惘，而是垂垂地，多了幾簇火苗。

他眼裡閃過一道精光：“你速率倒是很快。”

必然，又是夢吧？

那一天早晨，常芸有些難以入眠。明日就將是煉製凝氣丸的最後一步了，隻要明日順利完成，她便能夠……

常芸取過紅木匣子，一翻開，淙淙靈力就劈麵而來，一如之前在綺寶會上見著的普通。

在這些日子裡，她用心煉藥，和蘇醜的乾係也近了幾分。

門外俄然響起一聲壓抑的嗟歎。

本來，不是夢啊……

常芸用腳勾來一條木凳，坐下，雙目灼灼地看向卓希：“我等著和你買賣，不手腳快些，又如何能行。”

很冷。

身上蓋著的是和緩的棉被毛毯，中間立著的是柴炭燒儘的火爐。

常芸皺眉。此時早已入夜多時，門外怎會有這般聲音？何況，聽這聲音，彷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