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是晚了。

常芸睜大了眼睛，貓著身子，躡手躡腳地來到了石階下，就想一聽清楚。

“稟巫女大人，是從……一個布衣女子那邊得來的。”程墉的聲音抖得短長。

她在藥館中間的小食鋪子一坐就是數個時候，終究比及頭戴蓑帽的程墉鬼祟地從醫館竄了出來。她咬牙，謹慎翼翼地跟了上去。

聞言，程墉幾近是本能地將手中的果子握住，聲音裡的驚奇更甚了：“女人，這些果子你是從那裡來的？”

“你也曉得我現在是甚麼處境！等事情處理了，我不會虐待你！”話音剛落，門已是重重地關上了。

“而有巫靈的布衣，如萬裡挑一，大海尋針。”

到底是甚麼樣的巫女，竟連門都進不得？

但，就算如此，也改不了她隻是一屆布衣的究竟。

巫女？常芸心跳驀地加快，腦中劈裡啪啦地響著，一個詭譎的動機已經在她的腦海裡構成。
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
奇特，如何不見那人？

但那邊，已甚麼都冇了。

門再翻開的時候，出來的竟是一個常芸從未想到的人！

程墉撫著髯毛笑了起來。“好說，好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