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打掃七日茅房便能夠換來廢掉奸邪之人一條腿，那她定然求之不得。

“教員之命，門生不敢不從。”很久，她才低下頭，低聲說道。

“嘶！”

餘沐兒內心一跳，有些彆扭地彆過臉，悶聲道：“我隻是感覺她有些不幸……”

“你們是如何回事！考覈是鬨著玩的嗎！”紫帶巫女頭疼得緊，看都不看在地上打滾的蘇琉璃，回身欲走，“下次再混鬨，我饒不了你們！”

她抽抽搭搭地問道。

“芸兒姐姐……”餘沐兒終究回過神來，顫顫地出聲喚道，“我、我能問你一個題目嗎？”

這……這到底是如何回事……

“我的膝蓋，我的膝蓋……”蘇琉璃驚駭地摸著本身的雙腿，她的右膝……彷彿全都碎了！

以巫為貴的天下裡，巫女、乃至巫童都能夠隨便斬殺布衣的天下裡，來跟她談甚麼巫德？當權者的權力就是德，布衣百姓的權力就不是德嗎？

“什、甚麼？”餘沐兒睜大了眼睛。

巫童們還在用著晚餐，偌大的寢室裡，就隻要常芸和餘沐兒兩人。

文潔見她如此模樣，微微點頭，說道：“巫女多數通過體術或兵器來實現靈力外現，隻要極少數的能夠做到自如把持靈力。但我剛纔所見，你明顯已經讓你身材裡的靈力覺醒。”

像是推測她會這般發問似的，常芸低下頭，無聲地笑了。

一旦被她憑藉的人失勢，她就會毫不包涵地丟棄之，然後轉而尋覓新的目標。

常芸皺了眉。

餘沐兒盈盈目光鎖住她的背影，她不肯定，本身到底是想聽到甚麼答案。

“對彆人仁慈，就是對本身殘暴，這個事理沐兒你不懂嗎？”

既然氣力為王，那麼，她用氣力斬殺彆人，又有何不成？

她出世清雲鎮的巫族世家，但苦於家道中落，現在家裡最大品級的也不過一名藍帶巫女。家屬光輝不再，她從小活得艱苦，也在不竭的耳濡目染當中學習到瞭如安在夾縫中求得儲存。

而那隻射出去的箭，不消說，天然是偏到了天涯。

“你腿受傷了就不叫傷，就隻要她受的傷才叫傷嗎？在不幸彆人之前，是否應搶先體貼一下本身？”常芸手上用力，一個標緻的包紮已經完成。她將多餘的棉布安排在一邊，緩緩站了起來。

“啊！你給我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