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蘇琉璃的角度看去，還能看到餘沐兒腳踝處的一片血紅。

常芸見她如此模樣，覺得她還在為冇有順利通過考覈而悲傷，聲音放柔了很多：“既然你體術已經達到一級，這一個月裡，我也會來提點你一些劍術的知識。”

話畢，常芸不再多言，提起藥箱就想出門而去。

“教員之命，門生不敢不從。”很久，她才低下頭，低聲說道。

不過……本想斷她一條腿，未曾想隻傷了膝蓋，還是有些可惜。

餘沐兒內心一跳，有些彆扭地彆過臉，悶聲道：“我隻是感覺她有些不幸……”

“對彆人仁慈，就是對本身殘暴，這個事理沐兒你不懂嗎？”

文潔見她低著頭，一副順服模樣，微微歎了一口氣，聲音也和緩了幾分：“既然你知錯，為師不便再多說甚麼。”語畢，她回身走開。

她何時走到本身身邊？

而她現在的目標，不是阿誰庶女王晴柔，而是具有甲等巫靈的吳蓧。

“啊！你給我滾！”

常芸一邊給餘沐兒上藥，一邊低聲說道：“這幾日你就在寢室裡好好歇著，吃食我會帶來給你，你不消操心。”

“嘶！”

她輕視地掃了一眼在身邊泫然若泣的餘沐兒，舉起弓，直直地望向了靶心。

她早就想嚐嚐能不能把持身材中這怪力，剛纔隨便撿了一塊石頭捏在指尖，隻悄悄彈射而去，竟就將蘇琉璃的膝蓋打得粉碎，連那石頭也成了齏粉。

趨炎附勢、見風使舵，這都是她求得自保的體例。

不過就是打掃茅房罷了。

聞言，餘沐兒的眼睛愈發紅了，眨巴間，一滴淚珠就迸了出來。

像是推測她會這般發問似的，常芸低下頭，無聲地笑了。

“我的膝蓋，我的膝蓋……”蘇琉璃驚駭地摸著本身的雙腿，她的右膝……彷彿全都碎了！

聞言，常芸嘴角一搐，竟閃現了一絲諷刺的笑意。

“你、你冇事吧？”她怯生生地說，彷彿在躊躇要不要過來幫手。

“芸兒姐姐……”餘沐兒終究回過神來，顫顫地出聲喚道，“我、我能問你一個題目嗎？”

餘沐兒微低著頭，眼睛紅紅的，就是不說話。

這痛過分澎湃，像是有人拿著十餘斤的鐵錘狠狠地敲擊著她最脆弱的部位！頓時她就受不住，哀嚎一聲，一下子抱住了本身的膝蓋，在地上打起滾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