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女兒都嫁鬼了,你這隻鳥還在這興災樂禍的叫。叫甚你叫!”我娘冇好氣的趕我走。
拿著法器剛揮到一半,俄然他腦門上開了個眼,收回一道刺目標光。
“這事不宜遲延。我得立馬起壇給靈魂作法。”說完陳半瞎就叮嚀我老爹抓幾隻活公雞,一大香燭,再請個觀音像來。
飛到家門口的一顆樹上,看到陳半瞎公然在我家,不曉得和父母嘀咕甚麼。
瞎子一把抓住我爹的手,“兄弟,這是你家閨女啊,可不是甚麼鳥。那鬼丫頭把你家閨女的靈魂和村裡王二家的傻妞靈魂互換了啊。”
我娘揮棒就要趕我出去被陳半瞎當即一抓,“彆動,雛兒媽。這烏鴉有點特彆。”
眼看著肩輿已經下了橋熙熙攘攘的敲鑼打鼓朝陰雪山上漸行漸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