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杜書彥撩袍跪地:“皇上明察,那李大人……他也是不得已,被律王使計勒迫。何況他已死,望皇上不要究查他的家人。”天子冷哼一聲:“若要究查,方纔在殿上,就不會那麼說了!此次,不過嚐嚐你的忠心。靈樓是朕的,不是姓杜的,你不要覺得做的事,朕都不曉得,由著你說!出去吧。”
“我錯了,做殺手這行的,豈會故意。不該覺得你我相處這些日子,你會對我有所分歧。”杜書彥咬牙又上。金璜想說甚麼,終是將話嚥下,又是幾招比武,破門而出。杜書彥不能被人發明身懷武功,也隻得將房內清算潔淨,掩門而去。
序幕:翰林院裡,眾翰林學士圍著杜書彥,扣問洛陽花會晤聞,杜書彥提及花草詞窮,談起青樓歌姬,那是眉飛色舞。世人隻暗笑:“到底是個紈絝後輩。”數今後,圖文並茂的《洛陽牡丹記事》呈至禦前,雪映朝霞、菱花湛露、玉樓點翠,另有寶貴的姚黃、魏紫、二喬、嬌容三變等俱畫的栩栩如生,筆下千言也是文采風騷,儘述洛陽繁華氣象。
燭淚一滴滴滑落,如太守的生命一點點消逝。終究,他吐出最後一口氣,身子軟癱在椅上。蒙麵女子賣了個馬腳躍到他身邊,伸手探去,確認他真的已嚥氣,俄然太守的手緊緊抓住了她的左手腕,她一時擺脫不開,紅色劍鋒已逼至麵前。蒙麵巾被挑落,杜書彥冷冷道:“我猜就是你,你受了誰的拜托?”金璜冇有開口,抬腿踢向杜書彥,右手指乾脆利落點向太守曲池穴,左手得了自在的刹時,當場一滾,分開胭脂淚進犯範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