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老正道,“甚麼《品德經》,冇傳聞過,老夫固然不敢說閱儘天下之書卷,但是這老子的著作還是有過些研討的,至於《品德經》,哼哼,編瞎話也不編一個老夫不曉得的。”
黃老邪也是一陣可惜,“可惜、可惜。”
裘窮啞然,黃泥掉到褲襠裡,不是屎也是屎了,過了好久才憋出一句,“實在我會背的是老子的《品德經》,我之前看過的。”
裘窮一向背到了最後的第八十一句,“信言不美。美言不信。善者不辯。辯者不善。知者不博。博者不知。賢人不積。既覺得人己愈有。既以與人己愈多。天之道利而不害。賢人之道為而不爭。”才停了下來,不解的看著黃藥師。
周伯通點頭不語,黃老邪卻必定的道,“你的心魔怕是瑛姑吧,就彷彿我的心魔是阿蘅。”
隻可惜黃藥師畢竟是個豪情豐富的人,隻是不久,就想起來過往的各種,不由悲從中來,那裡還能持續悟道下去,眼中含淚,悄悄昂首看去,隻見周伯通倒是仍然雙眼蒼茫,還在悟道,不由心中對他甚是佩服。
過了好久,周伯通哈腰見禮道,“多謝指導,隻可惜,我……還是看不開。”
“就比如說,曾有一小我修煉無情劍道,卻始終在後天頂峰盤桓不等寸進,直到有一天他和另一個妙手比武,他才貫穿到,本來絕情之路是不對的,唯有極於情方能極於劍,因而轉而修煉有情劍,終究衝破後天,達到天賦境地,成為一代宗師。”
半晌,黃藥師長出一口氣,道,“差一點。”
裘窮這一番話說出來,二人又恰好都有了數十年苦修的根底,就彷彿是兩個有才氣翻牆的人,站在牆邊不知如何通過,而裘窮則奉告了他們,能夠翻牆,也能夠挖隧道,兩人天然就開端嘗試翻牆了,這也就是悟道了。
兩人聽了這玄之又玄的兩句話,立馬進入了頓悟狀況。
唯有極於情方能極於劍,看來黃藥師此次是真的悟了,化悲忿為力量,然後刹時締造出了黯然**掌,然後天下無敵,然後現並冇有甚麼亂花。
裘窮一呆,看了眼黃藥師,見他神采凝重,便不由自主的持續道,“故常無慾以觀其妙。常有欲以觀其徼。此二者同出而異名,同謂之玄。玄之又玄,眾妙之門。”
周伯通見狀曉得黃老邪又進入悟道之境了,不但是承了剛纔的情,另有剛纔悟到的道,都讓他不肯意打攪,因而三人再次冷靜無語相對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