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裘窮明顯不會坐以待斃,右手重抬,一複合屬性的‘絕對零度指’就打了出去,歐陽鋒趕緊遁藏,他當然曉得中了這一指必死無疑,他可固然暴怒,固然雙手被打斷,但是他並不想死。
而這時裘窮又表示出一副精疲力儘任人宰割的模樣,歐陽鋒公然再次入彀,要先殺了裘窮再說。但是天公不作美,裘窮的‘絕對零度指’歐陽鋒本是能夠躲開的,但是這時候手腕的疼痛卻剛好襲來,這一陣劇痛就成了賽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如果他問出來,裘窮必定會奉告他,這兩指的溫度實在太高,乃至於刹時把他雙手四周的末梢神經燒死,再加上刹時止血,讓神經細胞誤覺得這是很早之前的傷勢,以是疼痛信號底子就傳不上來。
而歐陽鋒這時直起家來,雙眼向下一看,不由兩眼一黑,隻見他雙手齊腕而斷,雙手早已分開身材了,並且不知為何,竟然一點疼痛感都冇有。
而裘窮這邊就火爆多了,隻見裘窮這邊劍氣四溢,倏忽擺佈,歐陽鋒除了躲閃,彆說打擊了,連近身都不能,隻見他身後的花草樹木算是遭了殃了,被裘窮打的各種枝葉橫飛。
端木也是擦了擦盜汗,這他喵的如果當時裘窮給楊妙真來上一……不由渾身冒汗……
隻聽洪七公感慨道,“剛纔冇禁止你們比武,本來是想看看老毒物的笑話,冇想到,你小子也是心機深沉,差點送了老毒物的歸西,你這小子,老叫花怕是教不得了。”
黃藥師倒也乾脆,兩邊成果一出來,直接就叫裘窮‘賢婿’了。隻是此時黃蓉等人還在呆,並未聽清。
想到此處,裘窮不由忿忿的啞著嗓子,對黃藥師二人道,“你們做甚麼?救他做甚麼?”
而裘窮這邊也是強弩之末端,很快就內力不濟,再放不出‘電磁炮’了,不由踉蹌後退。
黃藥師看了不由臉皮抽搐,這島上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經心調度的,亭子四周的風景之以是如此怡人,更是他破鈔了很多心血的,平時啞仆忘了澆水,他都要不歡暢,此時裘窮竟然打的七零八落,不由內心不爽。
本日的環境除了洪七公等人的到來,其他都在他的料想當中,這第三題,他本就籌算放水的,倒時候黃蓉必定不依,本身再胡攪蠻纏一番,一樣能激的歐陽鋒脫手。
黃藥師也搖了點頭道,“這裡畢竟是桃花島,歐陽兄也是來提親的,老夫當然不能坐視。現在歐陽鋒武功幾近儘廢,以你的武功已經不敷為慮,且老夫畢竟與他瞭解一場,賢婿莫要多做殺孽,便放他拜彆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