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白使者脾氣好,而是這丐幫乃是天下第一大幫,就算是江湖上另有武林盟主,來拜訪丐幫也不能趾高氣昂的,更何況他們‘義盟’可不是武林盟主普通的存在,他白使者也不是盟主。
不過他本人倒是也不在乎,固然他煉武很有天賦,悟性也是不錯,卻不是那麼癡迷,他為人樸重非常,好為任俠,如果趕上甚麼不平之事,老是忍不住要脫手互助的,‘義盟’高層又都是些清閒之人,也樂得有人誌願管這些破事兒,以是大部分的對外事件也就都交給了他措置。
當年歐陽鋒也是武功初成,輕功甚好,內力深厚,同時拳腳刀劍,樣樣精通,在中原闖蕩一番以後也算是小馳名譽了。≥
以是白景樂對他的態度就要比對西毒好的很多了。
洪七公一聽,壞了,這小子本來就不是個循分的人,必定是闖了甚麼禍事了,隻是這白使者礙於顏麵,不好直接奉告老叫花這個徒弟罷了。
因而眼睛一轉,道,“這小子老叫花的確有些管束不住,嗬嗬,不過他比來彷彿是去了西邊?”
固然心中驚奇,但是對於‘義盟’他一貫敬佩的緊,因而趕緊出門驅逐,而這白使者也識得洪七公,畢竟到了後天頂峰又不肯意到‘義盟’修煉的人,也算是屈指可數。
歐陽鋒那裡曉得這江湖中另有甚麼‘義盟約’?隻是見這白使者武功不知高了他多少倍,當下那裡還敢有一絲狂傲?跪倒在地痛哭流涕,哀聲告饒,求爺爺告奶奶的,說了半天。稱他幼年浮滑,不知天高地厚,且不知者不罪,他乃是西域之人,之前從未曾傳聞過甚麼‘義盟約’的,今後再不可搏鬥之事,不然斷子絕孫如此。
洪七公不由獵奇的問道,“貴盟避世數十年,本日卻派白使者前來,不知有何貴乾?”
歐陽鋒這才幸運逃得性命,這個事情當時顫動一時,白使者更是被江湖人稱作是‘白閻王’。
白景樂也趕緊拱手,“當不得洪幫主如此客氣,老夫也不過是‘義盟’一個小小執事罷了,幫主不必如此,不必如此。”
這類事情‘義盟’當然不會作壁上觀,由白使者帶隊,前去滁州,想要規勸一下歐陽鋒。
胡扯了一番以後,洪七公道,“失禮失禮,老叫花另有些事情,就未幾陪了。”
哪知歐陽鋒當時少年得誌,有自恃武功,那裡將甚麼‘義盟’放在眼中?一邊點頭承諾著,一邊還挑釁似的,將兩家有懷疑的醫館弄了個底兒朝天,還殺了兩個無辜的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