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蓉在一旁大急,就要脫手,隻見裘窮一個閃身躲開,對她道,“冇事,前輩隻是摸索我罷了。”
而裘窮則是以穩定應萬變,一套落英繽紛掌使將開來,蕭灑非常,左遮右擋,衣衿飄飄,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。
洪七公知覺掌中一震,亢龍有悔的勁力就被震散了。
洪七公聽了倒是細心打量了郭靖半晌,這才扭頭看了看裘窮。
洪七公不屑道,“你這就是妒忌,嘿嘿。”說著又嬉皮笑容的和黃蓉道,“蓉兒啊,你剛纔說,如果我猜得出,你便如何啊?”
黃蓉一聽,不由得鼓起了麵龐兒,噘著嘴道,“甚麼叫希奇古怪啊,七公,你不想吃,我可就不做了。”
黃蓉淺笑道,“如果挨次的竄改不算,那麼就有二十五種竄改,正合五五梅花之數,又因為肉條的形狀如笛子普通,是以這道菜才叫做‘玉笛誰家聽落梅’。”
“若我引軍埋伏金兵於一山穀,穀口不遠有一村莊,我是遣散他們,保全他們性命?還是不遣散他們,讓金兵搏鬥之,然後全滅金兵?”
隻見不遠處的洪七公,身形一滯,度立馬慢了下來。
隻是吸口水的聲音有些袒護不住,粉碎了形象。
不由跳了開去,道,“你是黃老邪的門徒?我說這麼冇大冇小,不知禮數呢。你叫甚麼?”
郭靖在一旁也是獵奇的不得了,洪七公更是滿臉等候。
這下洪七公不由起了摸索之心,拳出如風,擺佈開弓,一拳向心口,一拳向頭臉,就朝裘窮打來。
卻不想,裘窮一掌自下而上,啪的一聲,身形不晃,接的悄悄鬆鬆。
便飛身而起。
洪七公終究動了真格的,雙腿成馬步,左掌畫圓,右掌前推。
洪七公不由拍腿大笑,道,“每道菜另有這麼希奇古怪的名字,也虧你想的出來,不愧是黃老邪的後代,當真希奇古怪的緊。”
洪七公意猶未儘的道,“肉固然隻要五種,但是豬羊混和,吃起來是一種味道,獐牛同嚼又是另一種了,一共有幾種竄改,我倒是算不出了。”
隻是獵奇裘窮如何曉得他喜好這個,裘窮這才奉告洪七公,他乃是大宋清閒琅琊候,在宮裡蹭了快一年的飯呢。
“她是我媳婦,嘿嘿。”裘窮嬉皮笑容的道。
看了看黃蓉,又看了看裘窮,道,“你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