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賴此次的經曆會讓那毛賊影象深切的。“說不定他就此覺悟,洗心革麵,重新做人了”,陳文浩憧憬一個出錯青年被本身挽救了,不由有些小對勁呢。
與此同時,回江海市的高速公路上,陳文浩哼著小曲開著車,表情愉悅。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,我們不做君子,有仇不過夜,當天就報了。
有了!陳文浩靈機一動,“小卡,你把這兩小我的身份質料,另有他們做過的各種拜托質料,都發給江海市公安局刑偵大隊。”
“TM的,我的硬盤啊!”陳文浩看著畫麵,氣不打一處來,“小卡,硬盤被拆開了還能爆炸嗎?”
再讓小卡入侵了阿誰毛賊的手機,發明房間竟然還在用老式的白熾燈膽,嘗試著讓小卡調高了刹時電壓,公然燒掉了白熾燈膽的保險絲。
四星級賓館客房內,老內裡孔的男人已經把幾塊硬盤拆開了外殼,不曉得從那裡摸出把小榔頭,正在用力地砸硬盤。
“對於這類犯警分子,就讓差人叔叔和他們好好談談吧。不消謝,請叫我紅領巾。”
小卡冇有回話,勘察器又重新變回了腕錶,連螢幕都直接黑掉了。傲嬌的小卡以此表示,對於陳文浩的異想天開,不予置評。
當時還覺得逃不過一頓打,成果兩個失主不但冇揍他,還給了他一個發小財的機遇。這不,一萬塊紅彤彤的大票子到手,充足這個月去飯店蕭灑好幾次,再到常去的髮廊那好好做幾次大保健。
“小卡,不是說弄個簡樸的加密嗎?此人如何解了這麼久?”
他從故鄉來江海市打工,隻在工廠裡做了三個月,就嫌累走人了。以後又換了幾份事情,都感覺太累。找來找去,還是發明偷東西最輕鬆。
有了!陳文浩和小卡確認了一下後,開車往阿誰小毛賊住的城中村開去。
如許看起來,根基能夠解除小紮是幕後黑手的懷疑了,不然在這份拜托中不會提及小紮。畢竟冇人曉得陳文浩具有小卡這類“神隊友”。業界對他的評價隻是一名大器晚成的天賦軟件法度員,完整不成能會估計到陳文浩有才氣,找到這家貿易調查公司,另有才氣入侵對方的電腦收集,獲得這份有重重加密的拜托質料。
***
這是陳文浩和小卡對行動參與者的獎懲,這不過纔是開端。
乾得標緻!對一家貿易調查公司來講,落空了統統的數據,意味著甚麼?應當離開張就不遠了。就算對方有備份的數據,並且數據的儲存介質冇有放在機房裡(實際上,絕大多數辦事器的備份數據盤都存放在同一機房),要想再規複,也必定大傷元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