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一向定格在上麵,看著骨毒劍一劍又一劍刺出,這十幾劍像朵在天空中漸漸綻放的花。
色空劍隨之顫抖一下,接過佛牒傳來的佛光,將帶著那具肉身的佛光吸納進劍身,其他佛光則被佛牒收回。
在那灰色濃霧的上麵,到底是甚麼,誰也不曉得。
“想讓他如明鏡般的心再次染上灰塵,怕是難上加難。”
因目睹這般冇法用言語描述的劍景,白夜的臉因極度的衝動而漲紅。
色空劍在一邊嗡鳴聲複興,它認出這些都是佛門高僧,此時呈現都是佛牒中間以他們塑造出的肉胎。
“至於你們解纜之日,白施主與我佛有緣。既然還未緣滅,自有相見之時……”
那本來在動的藤蔓,俄然全都靜止,乃至能夠說是絕對的靜止。
墜落著,下落著。
白夜即將掉落的位置,倒是一片富強暢旺的藤蔓叢。
這些他低頭所見的上千柄鏽跡斑斑的朽劍,以一座座劍碑為伴,深深插在藤蔓覆蓋的灰土上,不像白夜見過的萬劍台那般奪目,反倒是清幽森冷,一片蕭瑟。
雖已見不到骨毒劍激鬥藤蔓巨樹的場景,但白夜以指作劍,在幾次比劃骨毒劍使出的劍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