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數個呼吸的時候,玄色閃電串起一群怪物,釘在八寶樓的牆壁上,其沿途所過,無人生還。
黑鐵闊尺與彎刀碰撞,收回清脆的金石撞擊聲,環形狀氣浪迸發,大地瞬息間陷落,四周的修建無聲傾塌。
左眼旁有一顆淚痣,讓他看起來多了些溫和,不過最為獨特的,還是那一頭烏黑的長髮。
丁雨扶著渾身傷痕的趙月,望著夜空下的少年微微失神,趙月擦拭嘴角血跡,“如許的路隊,很難不讓人動心啊……”
隻見他俄然劃破手腕,烏黑的血液順動手掌流淌,於掌心凝集一柄玄色彎刀,手柄是烏鴉頭模樣,伸開的鳥喙伸出刀身。
又是一聲轟鳴,赤色長槍刹時爆射,那隻眼球亂轉,目光死死鎖定雷楊,泄漏的氣浪將地板扯開道深深豁口。
用手擦拭恍惚眼睛的血跡,他望向通往八寶樓的街道,一道道人影正殺過來,皆是融會異種的怪物。
赤色長槍被玄色液體覆蓋,披收回極妖異、殘暴的氣味,路沉腳掌往前一踏,玄色長槍洞穿氛圍。
就在這個時候,那血肉巨人身上血肉湧動,於掌心再度凝集一柄血肉長槍,這一次,長槍的尖端有隻森白眼球。
香玉端酒的行動一滯,目光明滅,“那紅光是您灑下的種子,現在……到了收成之時。”
他身材苗條,站姿休閒隨便,話音方纔落下,頭頂狂暴威壓發作,程白雙手握住黑鐵闊尺,掀起暴風。
雷楊傷勢還未癒合,根本來不及閃避,目睹那赤色長槍就要落下,虛空中傳來砰的一聲悶響。
那人站在角落的暗影中,紅光照亮他的模樣,帶著一塊玄色麵具,麵具是隻烏鴉,有著長長的鳥喙。
血紅的爛肉爬動著,渾身長滿玄色肉瘤,那雙空乏的眼球正盯著他,還保持著方纔投擲長槍的姿式。
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,“我該走啦,另有其他事要忙。”
猩紅霧氣中,金石碰撞聲愈焦炙促,道道氣浪將霧氣扯開,可見兩道身影快到極致,刀鋒碰撞殘暴的火光。
徐岩以黑刀架住守勢,一腳踢開這怪物,隨即刀光一閃,血光濺射在他臉上,血淋淋的頭顱如皮球滾落。
“查小稻,和您的氣質不大合適呢。”香玉撲哧輕笑,卻發明人已平空消逝,而在酒杯的中間放著三兩銀子。
“嗯,你們退後。”路沉點頭,隨即腳步後撤,腰身朝右火線曲折,隻聽他深吸口氣,齒縫間噴薄滾燙熱流。
虛無中古怪的呢喃聲放大,在那無窮高的天涯上,有甚麼可駭的存在看了過來,胡嶽的典禮彷彿停止到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