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恰是那對狗男女……”鐵七忙答道。
而如果冇有彆人在一旁礙手礙腳,林一儘可與炎鑫周旋……
又是一聲轟然震響,炎鑫的飛劍被磕飛一旁,鐵棒落勢不減,直奔他的後心而來。
遲疑不定,四散的弟子立足張望。
炎鑫將紫鶯兒安設在玉舟當中,尚自後怕不已。幸虧師妹的傷勢不重,隻是神情疲勞,花容失容,卻愈發顯得嬌弱動聽,使他顧恤之餘,對林一已是恨意滔天。
天震門何時多了個金丹前輩,不熟諳啊!可鐵長老都以師兄相稱,定不會有錯。而師兄再多有效嗎?虛鼎門的那人但是元嬰修士,天震門本日但是大難臨頭嘍!
林一回到斷玉。峰上的洞府中,閉門靜修。
……
見對方虛張陣容,炎鑫不覺得意地嘲笑一聲,忽又皺起了眉頭。看了看林一手中的鐵棒,又轉而看了看玉舟中的師妹,他稍作遊移,竟然氣勢一收,抽身拜彆,還不忘丟下一句――
客至門前,總要相邀一番以示禮數,未想到另有這不奇怪之說!
炎鑫的神采緩轉,衝著紫鶯兒非常憐恤地說道:“便如師妹所願,師兄為你壓陣……”
天震子說完話,便甩著大袖,踱著步子歸去了。林一搖點頭,隻得往外走去,直奔十餘丈外的那間洞府。未至門前,已有高亢的嗓音懶懶說道:“不消通稟,出去吧……”
“師妹――!”炎鑫驚呼了一聲,身形一閃,便要去山穀中救下紫鶯兒。可一團龍影隨風而至,隨之而來的另有那根黑黝黝的鐵棒。不及多想,他祭出飛劍相阻,內心隻惦記取師妹的安危。
喊聲未止,隻見一個玄色的人影由遠而近,隨之而來便是一聲厲喝:“出了何事?”
林一冷冷翹起了嘴角,轉而嗬嗬笑了一聲。這對師兄妹謙讓有禮,相互體貼備至,明顯是將本身視作案板上的魚肉,隻待肆意擺佈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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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兄,讓師妹來經驗他……”紫鶯兒一張俏臉扭曲起來,還是那麼的都雅。隻是那嬌媚的神情早已不見,反而帶著模糊的殺氣。方纔在鐵七的手上虧損,令其非常的愁悶。而麵前此人不過是一個金丹中期的掉隊,恰好藉機一掃頹廢而揚眉吐氣,她躍躍欲試。
吼怒過後,天震子不再理睬世人。他虎瞪著猩紅的雙眼,回身便氣哼哼地衝著炎鑫與紫鶯兒追去。山穀中這些弟子麵麵相覷,一時不知如何是好。
真武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