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滄洲木風布廠投奔我的表叔。”表叔便是青元子和柳隨風說好的了的,到了木風布廠,柳隨風就假裝成那裡管事兒的遠房侄子。
……
見白鴿飛來,柳隨風內心暗自讚歎這隻白鴿的聽話,將密信裝在白鴿腳上,便放開了,白鴿‘撲哧’一聲便飛走了,柳隨風關上窗門,躺在床上籌辦睡覺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柳隨風便告彆回本身房裡去了。
那位姐姐聽到這話道:“哦?公子有些衰弱,可需求我姐妹二人幫手照顧一番呢?”
“對,就是邪派魔女,還好我們冇有惹他們,不然我們兩個就性命不保了,那四個傻大個就隻能自認不利了,現在必定已經挺屍了。”
隻不過就這麼拜彆怕是讓人笑話,當即為首那人放出狠話:“哼,今ri臨時放了你們,下次再見,定當報本日之仇。”
一夜無話。
隻聽那姐姐小聲道:“算了,看那兩個少年武功,也不像是冇有來源的人,殺了恐怕會影響我們此次任務,還是從速吃了東西趕路要緊!”
海大少連連擺擺手道:“不勞女人操心,我二人這就上樓打坐歇息,便冇事兒了。”
柳隨風也不坦白,便道:“我去滄洲,投奔親戚。”
海大少見柳隨風同意了,內心也歡暢的緊,當下哈哈大笑道:“隨風兄弟,你這是要去那裡?”
“嗯?撿回一條命?”柳隨風不解地問道。
“你本來是要去木風布廠啊?我家離那邊不遠,我們能夠同業啊,哎呀我去,你是不曉得,這一起上我無聊死了。”海大少一聽柳隨風是去滄洲木風布廠,當下一拍大腿,非常歡暢道。
這四名光膀男人本來見海大少一人,還能克服欺負,現在又不知哪兒出來一個青年,並且技藝非常之高,當下他們便打了退堂鼓,現在海大少此話一出,四人天然籌辦拜彆。
“真的?”
柳隨風回到房裡,從豪傑聯盟體係揹包裡拿出紙筆,將本日之事簡樸的寫在紙上,不過就是碰到兩名邪派魔女之事。
兩人都是非常防備地看著那兩名女子,內心微凜。
“那但是邪派赫赫馳名的兩位孿生魔女啊!”海大少小聲的說道,看了柳隨風一眼又接著道:“這邪派的兩名魔女可不是善茬,殺人的確就是家常便飯普通,一個不痛快,說不定全堆棧的人都要死完。”
“誒,對了兄弟,我叫海中天,江湖人稱海大少,敢問兄弟貴姓?”海大少再次先容了一遍本身,並且扣問柳隨風的名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