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夫人歎了一口氣,道:“好好地一對兄妹,彷彿仇敵一樣,不敢見你,已經走了。”
楊夫人道:“甚麼小妖女?相公,你說紅纓那孩子?不但是她,小姑子這兩日也跟我母女在一起,剛纔還給你洗了兩件長褂。”
蘭蘭拉著楊夫人的手,連連搖擺,連聲的道:“娘,娘,紅纓姐姐走了,跟他爹爹走的。娘,我要跟大哥哥在一起玩,我不讓他走。”
楊夫人道:“曉得了,好孩子,你跟我們走吧,保準冇有人敢欺負你。”
冇有想到蘭蘭的小腦袋,搖擺的似個撥浪鼓,道:“我不要,我不要,我要跟大哥哥一起玩。”
楊名哼了一聲,道:“你竟然揹著我見她,你見她乾甚麼?”
海棠仙子道:“相公・・・”她還想勸說幾句,楊名懶得理睬她,已經扭頭走了。隻見林間小道上轉出一個少婦,懷裡夾著一盆濕漉漉的衣衫,姍姍走來,明顯在小河旁洗衣返來。
陸家寶嘿地一聲,雙腳擺佈一錯步,間不容髮的滑出三尺,躲開楊名手爪。
陸家寶笑道:“這麼慢,想抓人,你當我是木頭人嗎?”待要閃避,俄然間身子被甚麼吸住,一時候邁不開腿。他一驚,隻見楊名右手虛拿,心道:“控鶴功,好傢夥,又來了。”身子往下一低,揮拳一擊。頃刻間拳風盪漾,如同高山颳起一股疾風,拳勁透過淩厲的爪風,楊名的身形一滯,這一爪竟然還是無功。
楊夫人道:“這是奧妙嗎?我聽???聽小姑子提起甚麼廬山豪傑會,瞥見你,我就曉得,必然又是百花老祖派你來請幫手的吧?”
海棠仙子道:“我們剛到,姐姐真是大忙人,一時也閒不住。”
楊名一愣,道:“你說甚麼?”
陸家一道:“你們跟十二生肖有仇,我爹爹說,道分歧不相為謀。就不打攪了,我們還是各走各的。”
陸家寶連連點頭,道:“我打不過人家,能夠跑嗎,我爹爹從小就教我跑路這一招,逃命還是會的。再說了,你們一家人在一起,快歡愉樂的,我跟著算甚麼?”
楊名見他說話滿滿的,道:“話是有點事理,不過真正做到可冇有幾個。好好問你,你不說,我也能曉得。”俄然間伸手劈麵抓去,這一爪居高臨下,如同老鷹抓小雞普通,又快又準。
陸家寶道:“我跟你們乾甚麼?你們見了那契丹人還不是一樣的灰頭土臉,跟著你們,也是跑路的命。歸正一回事,逃命又何必在一起,誰不會跑?”
隋再興雙手抱拳,躬身以禮,道:“嫂夫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