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尚俯身低頭,單刀順勢斬向雷鳴一聲的腿腳。關夫人一扭身,躲開雷鳴一聲的腳踢,高舉大刀,直劈而下。一上一下,相互照應,好像一體。
雷鳴一聲叫道:“喂,你們如何一齊上?盟主之位,隻能是一人擔負。你們二人一起脫手,還成甚麼盟主?”
關尚道:“我們伉儷一體,不分相互。”關夫人道:“前有車,後有轍。隋基雖為盟主,發使號令的倒是百花老祖。我們搶下盟主,他為盟,我為主,我們當然要一起脫手了。”
關尚喝道:“轟隆神,關某倒要聽聽你的雷鳴響聲。”將刀一橫,一刀攔腰斬,砍了疇昔。他一脫手,關夫人跟著出刀,削腿剁腳。他伉儷二人息息相通,雙刀霍霍,一上一下,向雷鳴一聲劈去。
關夫人見關尚逞豪傑,曉得他一人千萬擋不住雷鳴一聲的錘擊,趕緊揮刀抵擋,想合二人之力,加開鐵錘。
雷鳴一聲不由無語,隋基固然當了盟主,但當家作主的人確是百花老祖。大家都曉得,誰也不敢說破,隋基陰沉著臉,目露殺氣。
二人出刀搶攻,雙刀夾攻,垂垂得心應手,刀氣縱橫,能力漸現。亦進亦退,高低迴旋,迫得雷鳴一聲一陣手忙腳亂,顧此失彼。
關尚不及躲閃,孔殷間不及細想,扭身揮刀削向鐵錘。錘重刀輕,目睹著刀飛人亡,冇想到這一下削得恰到好處,合上了武學中四兩撥千斤的事理,鐵錘方向反轉,向雷鳴一聲頭上飛去。
雷鳴一聲揮錘抵擋,大喝一聲,道:“流星趕月。”右手陡鬆,鐵錘向關尚胸口飛襲。手掌得空,向關夫人當胸抓去。長驅直入,勢不成擋。
雷鳴一聲手持雙錘,仰天哈哈大笑,極其的對勁。
關尚哪敢硬擋,向旁跳開,想避其鋒芒,冇有想到腿腳俄然間釘在地上,說甚麼也邁不開,各式無法,隻要側身舉刀抵擋鐵錘。
雷鳴一聲頗感不測,他飛錘擊敵,如果對方以兵刃砸碰鐵錘,非論多麼沉重的鋼鞭大刀,撞上了均非脫手不成,從無例外。那推測關尚竟有這撥打鐵錘的工夫?大怒之下,伸手抓住鐵錘,喝道:“如雷貫耳,看你還削得開去?”雙錘合圍,擊向關尚的擺佈太陽穴,想將他的腦袋砸個萬朵桃花開。
雷鳴一聲一想也對,一時倒也找不到甚麼話來辯駁他,喝道:“這倒也是,看錘。”揮錘向關尚當頭砸下去,麵對二人,全無懼意,鐵錘未到,動員一股疾風,向四下裡鼓勵,陣容極是驚人。
關尚側身貼地斜飛,尚未起立,單刀已經砍向雷鳴一聲後背。這一招一舉兩得,既解本身危難,且有圍魏救趙之效,令雷鳴一聲不敢再向夫人進犯,攻守兼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