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尚道:“老兒,既然曉得,還裝傻甚麼?”
百花老祖嗬嗬一笑,冷冷的道:“想要回盟主去,也無不成。嘿嘿???不過天下豪傑在此,覬覦這盟主的位子,可大有人在。你,他,另有他,你們都想要這盟主,我們總不能跟你們一個接一個的打吧?”說話當中,她伸脫手指食指,順次指導著關一刀,蕭邦,張守一,辦事不驚。她身著淡黃色的衣衫,外披輕紗,輕風吹過,其身衣動策動,輕飄飄的好像不食人間炊火的神仙,環顧之間,高高在上。輕描淡寫間,意義是說,你們想當盟主嗎?有本領將他們一個個打趴下再說。
蕭邦見他武功深不成測,曉得不是敵手,可又不能臨陣脫逃,抱拳以禮,道:“本日才知人外有人,長輩不自量力,請教一二。”長劍一立,舉劍過頂,俄然間劍光一吐,長劍化作道白虹,向關一刀直刺疇昔。
隋基喝道:“胡說八道,是你的老子纔對。”
這一劍端嚴宏偉下,不失輕靈超脫,意向無定,不成著摸。關一刀嘿地一笑,道:“劍法還不錯嗎。”左手橫切,拿向蕭邦的長劍,竟然使出一招白手入白刃的工夫來。
很多人都大呼起來:“比武比劍,勝者為王。分出勝負,自古聖賢所不免。”“自吹自擂算甚麼?我們武林中人,稱心恩仇,寧折不彎,磨磨唧唧的甚麼?打啊。”“天下豪傑畢集,就露一露高超絕技,也好讓大師夥開開眼界。”
雷鳴一聲喝道:“多管閒事,老子要你的命,流星趕月!”鐵錘脫手,向老者擊去。
百花老祖見他們久鬥不下,不由暗皺眉頭,心下深思:“本日之局,縱讓旁人說以多勝少,卻也比落敗好些。”將手一揮,站在她身後的七個綵衣女子飄然了局,如同七仙女下凡,綵綢飄蕩,七條綵綢脫手,結成一道七色采虹橋。
那老者右肩微微一動,衣袖揚起,搭在錘頭之上。雷鳴一聲隻覺一股大力襲來,左手的鏈子錘再也握不住,脫手而去。他腳下一個踉蹌,麵前灰影明滅,已經被人提了起來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關尚喝道:“又來人了,嘿嘿,越多越好。”揮刀劈出,俄然間麵前一花,綵綢從天而降,一條條綵綢起伏不定,就如同一條條怪蟒普通遊走。這一刀砍在上麵,隻是曲折下去,全不受力。
關一刀看了百花老祖一眼,心道,這女子的心機了得,三言兩語就將本身伶仃於群雄以外。不管是誰,最後勝出,隻怕都已經強弩之末,可又推拒不得。悄悄佩服,左手負在背後,默不出聲,臉上神情莊嚴,眉宇間微有憂愁,道:“百花老祖既然如此說了,關或人隻要恭敬不如從命。”環顧群雄,一雙虎目閃暴露冰冷的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