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奇策心中暗忖,周淳此舉可謂是深謀遠慮。
這筆買賣穩賺不賠!
孫奇策點頭哈腰地退出了書房。
燭光映照在張亮油光鋥亮的臉龐上,顯得格外凶險。
孫奇策實在想不明白,周淳為何要費經心機拉攏這麼個傢夥。
“孫大人不必擔憂。”
孫奇策欲言又止,那神采,活像吞了隻蒼蠅,憋得難受。
張亮竟又發明幾處記錄的細節存在恍惚不清之處,比方匪首逃竄的方向、藏匿的地點等。
張亮嘴角暴露一絲不易發覺的笑意。
本來記錄中隻提到強盜人數浩繁,武力刁悍,劫奪手腕殘暴。
這卷卷宗記錄著五年前的一次圍殲行動。
“周大人,您可真是……”
“嗬嗬……”
他刹時拋開統統疑慮,臉上堆起奉承的笑。
孫奇策暗自思忖,周淳此舉,意欲何為?
……
“我軍遭受伏擊,喪失慘痛,匪首武功高強,疑似有妙手互助,其間斬殺我軍多名將士……更令人震驚的是,匪首彷彿精通奇門遁甲之術,多次操縱地形上風,令我軍墮入被動。”
他眉頭舒展,撚著八字鬍,眼神中閃動著奪目的光芒。
張亮輕笑一聲,提筆在戰報上添油加醋。
卷宗中詳細記錄了每次圍殲的顛末,以及匪首的活動軌跡。
張亮一邊寫,一邊凶險地笑著。
他眸子子轉了轉,抬高聲音道:“您這是……要收伏李善德那鐵公雞?”
禦翠宛作為汝南王和周淳的財產,此番聘請無疑是向李善德開釋美意,意欲將其歸入麾下。
“不勞煩,不勞煩。那下官就先行辭職了。”
他曉得,李善德這塊硬骨頭不好啃,但若能將其收伏,無疑是撬開了二皇子權勢的一道口兒。
張亮在書房內,就著昏黃的燭光,細心翻閱著西山匪患的舊檀卷宗。
張亮的目光閃動了一下,心中暗道:“這倒是個不錯的衝破口。”
而李善德,就是關頭的一環!
他將筆鋒一轉,持續寫道:“此妙手與匪首共同默契,疑似受匪首教唆,共同策劃此次攻擊。”
他研好墨,放開宣紙,略微深思半晌,便提筆開端謄寫。
“那就有勞孫大人了。”
張亮將這些存在縫隙的卷宗也挑出來放在一邊,然後起家走到書架前,從一個暗格中取出筆墨紙硯。
周淳說著,將茶杯遞到嘴邊,悄悄抿了一口,眼底精光一閃。
莫非是想將二皇子身邊的親信悉數挖空?
孫奇策眸子一轉,李善德跑一趟禦翠宛,本身就能坐享其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