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麼!”蕭綽目光驀地變得熱切,“對韓國用兵?”
蕭綽、上官婉兒麵上暴露了悵惘之色。
“以是,贓官品德或許廢弛,但才氣卻一定不可。
蕭綽冷哼,“那是朕之前,此次賑災若再有人敢貪墨賑災款糧,朕誅他九族!”
半晌後上官婉兒皺眉道:“許大人,讓贓官去賑災,不即是讓餓狼看羊圈,讓老鼠守糧倉嗎?”
君臣二人直接傻了眼。
“許大人,陛上麵前不成信口開河!”
“好,好,好,公然奇策!”
“許愛卿,婉兒剛纔說了,說你有兩件事要說,是哪兩件事?”
許良拱手,“陛下,上官大人,觸及朝政,臣怎敢信口開河?”
“贓官對貪腐的人,手腕再清楚不過。誰貪,誰不貪,如何貪,貪多少,他們京都兒清。”
她想到了許良之前獻的戰略,都是乍聽之下匪夷所思,可細細考慮卻自有事理,一旦發揮,必有奇效。
他是贓官,部屬那些貪墨的手腕他必定清楚,如此一來,便能包管全部賑災過程賦稅不被貪墨。”
約莫兩刻時分,女帝蕭綽在上官婉兒的伴隨下來到了禦花圃。
可細細一想,彷彿的確是這麼個理!
“其二是朝廷賑災款、糧頗巨,經手官吏不免動心,從中剝削,落到蒼內行中不敷一半,乃至不及三分之一……”
現在,許良能把贓官分解得如此透辟,就申明此法真的有可取之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