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蝶穀主意著憐兒這般模樣,不由也昂首去看那畫像,一邊漫不經心腸說著:“如何?這畫是她留下的……”說到一半,目光觸及那畫像,靈蝶穀主也呆住了,自言自語道:“如何能夠?……如何能夠?”說著俄然手中那點翠步搖掉落在地上,口中喃喃道:“本來是如許!本來都是因為他……”
憐兒不再言語,悄悄候在一旁。
靈蝶穀主笑笑:“你覺得我是因為那位叫玄林的女子?嗬嗬……”
靈蝶穀主哈腰拾起地上的點翠步搖,放回那妝台之上,走到七彩琉璃珠簾前麵,接著又回身環顧了一圈,目光落在牆上那副畫像之上停了半刻,搖著頭歎了口氣,漸漸掀起那琉璃珠簾,走了出去。
憐兒在一旁輕聲問道:“仆人,這四周積塵太多,是否需求憐兒打掃一下?”
“我不過是想看看靈蝶仙子葫蘆裡到底賣著甚麼藥罷了。”靈蝶穀主持續說道:“這小妮子邇來行動非常變態,你幫我多盯著她。”
“扯談?”憐兒不成置信地瞪大眼睛道:“仆人,莫非那玄林的病因並非寒毒攻心?”
靈蝶穀主背動手,輕笑道:“你是不解為何本日我等閒承諾將青銅古鼎借給靈蝶仙子?”
不一會,憐兒返來複命,道是事情已包辦好。靈蝶穀主放下茶盞點頭道:“很好。”說著,從懷中取出那青銅古鼎,對憐兒說道:“等天亮了把這青銅古鼎給靈蝶仙子那小妮子送去,且看她到底如何籌算。”
靈蝶穀主笑道:“這古鼎在著穀中靈力受限,現在我已用古鼎表裡安插了兩個幻景,已是用儘了極限,除非入到鼎中破了我的幻景,不然拿著這古鼎也做不了甚麼用。想來以靈蝶仙子那小妮子的道行,也做不到這點。故而,你無需多加擔憂。”
靈蝶穀主將青銅古鼎支出懷中,伸手挑開七彩琉璃珠簾,入到隔間以內,順手胡亂撥弄了一陣那班駁的古琴,一串混亂的琴音自指尖流出,明顯靈蝶穀主炙彥並不通樂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