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漆漆的石窟中,鐵鎖鏈被拖得吱吱地響。
“這女人……”眾婢女拖開了朱娘,卻不敢靠近曉嬋。
朱娘垂動手,惡狠狠地罵道:“便宜你了,到時候讓你活活忍耐淩遲之苦,把你的皮一點一點地撕下來, 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“那就欺負我?”雲慕聽到不捨得那三個字,內心驀地一痛。
幾個女子相互看了看,各自撲進了一個黑衣男人的懷中……
“嗬……他們是磨難之交,女人是比不得的。不但貳心疼皇後,皇後也心疼他。存亡之路一起闖過來,豪情已經不能以愛與不愛來描述,就是少了誰也不可。並且他們三人已是不死之身,日子久著呢,”
朱娘說著說著,狂傲地大笑起來,指著她說道:“至於你這個臭妮子,我會好好照顧你的。”
徒弟他,會找來的吧?徒弟他必然不會被矇蔽的!
“滾蛋,本主的腿是你能碰的嗎?”曉嬋臉一寒,抬腳就踢。腳踝帶著鐵鏈一起重重砸向阿誰女人。
“彆提了,她想當聖女,一心想多吸點血。”
“瘋婆子。”曉嬋心一沉,若她所言非虛,她的主子就是兩個慕容婉靜中的一個!
曉嬋醒過來,隻感覺陰沉森的風直往脖子裡灌。她被困在這裡好幾天了,乃至她都不曉得關了幾天。這內裡極冷,她四肢都凍得生硬麻痹了。陶伊不在身邊,不曉得甚麼被帶走了。
“徒弟,走這邊,這邊有路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月魂苦笑,雲慕Xing格古怪,五彩池女子是不答應與男人有豪情牽涉,以是她如此說,也能瞭解,都是遵守門規。
“是,雲女人請用。”月魂淺笑著點頭,和她並肩坐下,小聲說:“王爺禁止力很好,我還冇見他與哪位女人如許鬥過嘴。”
隻是,把妙齡女子變成如許,實在太殘暴了。
曉嬋嘲笑,看著他們把朱娘拖了出去。沉重的鐵門緩緩關上,石洞裡規複了死寂。她嘴一張,舌尖抵出了一隻銀髮針。這是朱娘髮髻上的珠花上麵的,一頭是珍珠,一頭是銀針。
朱娘見她像一塊海綿,氣定神閒,越來越平靜,冇暴露半點怯意,火氣又被激上來了。用力抓著她的腳踝今後一推,大聲吼道:“喂,臭妮子,你在乾甚麼,你給我展開眼睛。”
她用髮針敏捷的翻開了手腳上的鎖,把髮針往髮髻上一綰,在地上活動了幾動手腳,衝著內裡大呼起來。
“妮子的皮膚真滑啊。”女人用扇子挑起她的長裙,貪婪地看著她白淨光滑的肌膚,忍不住伸手去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