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無止痛的草藥,痛暈疇昔是常有的事情。王爺性子冷酷,寧肯本身忍著痛,也不肯與任何人說。
李福海看了一眼頭頂上在雲海中穿行的殘月,感喟一聲:“你們的行動要再快一些,王爺即將毒發。主子看他日夜忍耐煎熬,實在心中不忍……”
不但是目力,他連聽覺都垂垂喪失了。
畫麵一轉,竟是他在大婚。熟諳的王府院落,滿目標憂色。
“不--”他收回痛苦的嘶喊聲,但腦海深處的畫麵並冇有停止。
驍騎尉接不上話,白月飛霜無藥可治,心傷就更冇法醫了。
從邊塞虎帳分開後他從馬背摔落,並未死,一息尚存被二十名黑甲衛送到了這裡。回鴻城已趕不及,他也不想再歸去,隻想找個無人能尋到的處所過完僅剩的光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