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夏憐星輕笑出聲:“薑先生這一招還真妙!表姐夫挺在乎薑氏設想那份事情,真如果把薑氏設想搬出來,他必然會秒慫的。”
“我姐也冇從劉家獲得過一針一線,想不到現在竟然被他們惦記上了,那套屋子現在市值大抵在一百萬擺佈,一旦變賣了,以劉家人的性子,必然會一點點把錢套走的。”
溫敏被劉懷仁一家長幼圍在了中間。
薑智霆給她遞去一瓶水,隨後問了句:“如何,表姐又被表姐夫欺負了?”
“我冇說過不讓他管你們,但是,小姑子結婚體貼仁甚麼事,為甚麼要懷仁給她籌辦嫁奩?”溫敏蹙眉道。
“除非他能跳槽到比薑氏福利報酬更好的企業。不過,想在容都找到比薑氏還要好的企業,恐怕不太輕易。”夏憐星衝薑智霆玩皮地吐了吐舌頭。
“表姐夫不是在薑氏設想上班嗎,你探探他的口氣,如果他不嫌欺負老婆的事丟臉,能夠持續作妖嚐嚐。我一個朋友在薑氏設想當經理,需求時能夠請他幫手。”薑智霆道。
夏憐星躊躇了一瞬,對薑智霆說:“我本來覺得劉懷仁就是吝嗇,不捨得給我姐和她肚子裡的孩子費錢,現在看來並非如此。”
掛斷電話後,夏憐星微蹙著眉,盯著車窗外建議了呆。
“我姐剛嫁給劉懷仁那會兒劉家對我姐還算客氣,恰好劉懷琳阿誰奇葩丫頭,冇事就去我姐麵前唸叨,說她哥娶了都會女人將來就能過上好日子,至於家裡那塊自留地,就給她當嫁奩了。”
“嫁女兒的又不是表姐,這錢不該表姐出。”薑智霆道。
劉懷仁:你們是甚麼妖怪伉儷嗎?你們太可駭了!!
薑智霆信賴劉家人會這麼做,想了想,他問夏憐星:“表姐父母留下的那套房產做過公證嗎?”
“我如何也冇想到,劉懷仁和他們那一家子人竟然盯上了我姨父姨母留下的老屋子,竟然讓我姐把屋子賣了,然後拿出30萬給她小姑子當嫁奩!”憐星憤恚地說。
夏憐星點了點頭,“嗯,我曉得。”
夏憐星歎了口氣,似是想到了甚麼,她看向薑智霆,“薑先生,我想去陪我姐幾天。這段時候劉家人必然會不斷對她施壓,我怕她會心累,再說了,她腹中另有個小寶寶。”
“這也怪表姐,把那家人的胃口給喂大了,現在他們纔敢這麼欺負她。”薑智霆蹙眉。
“薑氏個人一貫很看著員工的四德,表姐夫的行動雖不違法,但是他對錶姐的態度一旦暴光,絕對會引發很多人特彆是女性的不滿。除非他蠢,不然不會拿30萬去賭,除非……”薑智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