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這套所謂的‘罕見珍寶’時,眼神都跟刀刃似的。
……
“王爺、王妃,但是那慧姐有何題目?”曲仲流問得也很直接了。
她剛還在說這女孩不嬌氣,冇想到誇早了!
慧姐笑道,“曲小公子,用這套茶具喝茶,那纔是一絕呢!因為器具無色,能夠撫玩茶水的光彩,能讓人吃茶時在舒暢悠然中多一絲好看之感!”
而她的反應,厲贏風都看在眼中。當然,有外人在,他也不成能向她發問,隻能先向曲仲流扣問,“此物你如何得來?”
半晌後,厲贏風放開他的手腕,降落道,“曲小公子年紀悄悄的便腎陽不敷,有些事還是節製些,畢竟丞相大人還盼著抱曾孫呢。”
但厲贏風倒是一把捏住了他手腕——
“這……這那裡是珍寶,的確就是神物啊!”他拿起一隻杯子托在手內心,對著燭火萬分讚歎地品鑒著。
慧姐也掩嘴陪笑。
看著慧姐擺放在桌上的茶具,本來還想著婉拒之詞的曲仲流刹時把雙眼瞪直了。
“是,仲流記著了。”曲仲流點頭應道。
慧姐收起笑,言語中帶著當真,“曲小公子,瞭解便是緣,你能不嫌我卑賤,願與我互通來往,這是我此生收成的最貴重的禮品。與你的仁義比擬,一套茶具不過是身外之物,我如何捨不得?再說了,我又不是甚麼高雅之人,用這類珍寶實屬暴殄天物。若它在你手中能為你帶來好處,那才叫物儘其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