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月適時拉住大夫人,雙手環在她懷中,很暖和的笑著。孃親這個稱呼,她還未曾叫過。
“這就是北堂家的家教?一哭二鬨三吊頸?”舞月柳眉倒豎,眼底寒氣非常磣人。
“月……月兒?”
但是,因為蘇長緬和王爺一起長大,豪情較其他兄弟要好,而蘇長緬年紀小,又愛玩,整天粘著王爺,就像砍不竭的壁虎尾巴似得。
花燈節那天好不輕易見麵,竟然掉頭就跑,幸虧謝衣追他五條街才逮回府中。這會子竟以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呈現在他麵前,當真頭疼。
舞月吸了吸鼻子,活了那麼久卻未曾經曆親情,不知為何心頭像是堵著很大塊的石頭,壓抑的很。她不知所措,隻是本能的抬眼看著蘇長夜,但願在他眼中找到答案。
舞月瞄了蘇長夜一眼,冷靜佩服他涵養傑出,竟然能這麼安閒不迫的任人混鬨。
“月兒,咳咳。”大夫人衝動的抱著懷中的舞月,淚流滿麵。滿月那日以後,她眼睜睜被奪走的女兒終究回到懷裡,上天就算現在要了她的命也冇有甚麼遺憾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