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雨停了。
“啊?”廉森莫名其妙間問起了這樁事情,搞得倪洛嫣措手不及。
倪洛嫣委曲地嘟起了嘴,整張臉彷彿都寫滿了冤枉:“我冇有甚麼要求你,更冇甚麼詭計啊。”
廉森悄悄地吻了吻倪洛嫣的櫻唇,伴著無窮的柔情密意。
倪洛嫣雙手就勢勾住了廉森的脖子,嬌俏可兒道:“廉森,我從未悔怨十九歲那年對你的告白。就算我的人生重頭再來一次,我仍然會大膽地奉告你:我喜好你!並且很愛很愛你!從十一歲見到你的第一麵起,我就喜好上了你,喜好了你整整九年。哦不,是直到現在。”
倪洛嫣破涕為笑,笑靨欲濃:“這個天下有很多人都對我很好,但隻要你,寵我寵得最妥當。”
廉森冰眸一斂,大掌環住倪洛嫣的腰肢往本身的懷中一帶,邪魅勾唇腔調含混道:“主動奉上門,不怕我吃了你?”
廉森單手托額,饒有興趣地看著倪洛嫣抵賴:“那你可得想清楚了,如果被你弄丟,怕是你幾輩子也賠不了。”
這話雖是誇大了些,但韓冷軒確切也冇說錯。倪洛嫣不在身邊的日子,廉森的確將近死掉了。這死不了又活不好的感受就是生不如死,挺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