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最後一層紗布抽出來,胡蝶舞左手小臂上鮮明有一道劃得很深的傷口。固然血已經止住了,傷口卻外翻駭人。
“我曉得這些年,王爺一向感覺我不敷心疼雲璟雲汐兩個孩子,以是也和我心生嫌隙。”
聽到這些話,看到她這副模樣,蕭墨衍本來冷硬的神采這才和緩下來。
強忍著淚,另一隻手伸向本身胳膊上的紗布:“好……既然王爺不信我,我就給王爺看看。”
胡蝶舞,竟然真的會為了雲汐做出這類事?
蕭墨衍站著冇動。
雖說甚麼用人血做藥引的偏方,在蕭墨衍看來純粹是無稽之談,但胡蝶舞的這份情意,他還是看在眼裡。
“……王爺這話是甚麼意義?”
卻冇想到剛一回身,就被床上的胡蝶舞一把拉住袖子。
跟著一圈圈紗布被剝離,越往裡,紗布上感化的血跡也越來越大。
“老夫人?老夫人她……”下人們一顫抖,一時候不敢回話。
幽深如墨的眸裡儘是疏離與冷酷。
說著,胡蝶舞哭得更加短長,肩膀都抽搐起來。
但前幾日雲璟和雲汐哭著說胡蝶舞欺負了他們時,他已經動了和離的心機。
胡蝶舞的語氣充滿勾引。
見蕭墨衍皺起眉來,胡蝶舞曉得本身的目標達到了,聲音變得更加淒然:“……王爺瞥見了吧?我冇有哄人。”
這讓蕭墨衍更感覺奇特,神采更冷:“說!”
屋外卻傳來丫環戰戰兢兢的聲音。
“老夫人說,讓您今晚不管如何都要宿在側王妃這裡,好好陪陪側王妃……”
但蕭墨衍抬手一拉門,卻發明門外像是被甚麼東西彆住了,門竟然打不開。
胡蝶舞一邊說著,一邊抽泣起來。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,的確我見猶憐。
以是蕭墨衍固然臉還冷著,卻從衣衿裡取出一小罐金創藥,疇昔放在了胡蝶舞的枕頭邊。
“但是王爺,雲璟和雲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,是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,我如何能夠不愛他們?”
“可我和王爺您,畢竟是伉儷啊。就算是我在新婚之夜為了留住您,給您下藥,做了錯事,我也已經知錯了。”
“就讓舞兒服侍您一次,舞兒必然會讓王爺很舒暢的……”
隻聽砰的一聲——厚重的木門直接被踹倒在地,地上的灰塵都隨之揚了起來。
“王爺……”胡蝶舞的聲音還帶著哭腔,卻帶上了一絲委曲,“王爺,我們已經將近六年冇有同睡一屋了。”
這一踹,可把胡蝶舞和房外的下人都被嚇傻了:“王爺……”
目睹著本身的手被甩到一邊,胡蝶舞刷一下又紅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