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看蕭墨衍身後,竟然站著一個麵貌絕美的女子。一樣髮絲微亂,唇色嫣紅,臉頰也染著一抹緋色,一眼就看得出剛纔書房裡是產生了甚麼。
“王爺,這位是……”
“皇後孃孃的一番美意,我心領了,”蕭墨衍淡淡開口,“不過,恐怕我冇體例從中遴選。”
本來這個女子,就是洪公公明天對皇後孃娘說的阿誰顏夕?
“前日在南陽的生日宴上,我與阿顏一見鐘情,昨日她又替我母妃治好了眼疾,我的內心除了她已經容不下旁人了。”
?
一踏進正廳的門,就瞥見大廳中心站了十幾個年青貌美、穿戴各色衣裙的女子。
這聲音,聽著如何像是……
顏夕跟在蕭墨衍身邊,隨他一起到了王府會客的正廳。
這話一出,彆提瑛嬤嬤了,連蕭墨衍和墨一都在那一愣。
“……”
蕭墨衍麵無神采道,又轉頭看顏夕,“阿顏,陪我一起去吧。”
蕭墨衍假裝不知情的模樣,看向瑛嬤嬤:“這些人是……”
阿顏?
顏夕咬這一下多少帶了點私家恩仇。
顏夕一本端莊開口:“嬤嬤有所不知,王爺他近年來不近女色,實際上是因為得了難言之疾。剛纔在書房裡,我也是在為王爺治病。”
瑛嬤嬤猶疑不定地開口。
蕭墨衍神采生硬,一把將懷裡的人按住,聲音嘶啞:“……彆亂動。”
“以是娘娘特地從宮中遴選了這些一等宮女,本日讓我帶來給王爺您看看。”
卻一眼瞥見蕭墨衍脖子上那處含混的紅印,不由得大吃一驚。
瑛嬤嬤那裡想獲得會有這類變故,幾乎都要忘了本身此行來王府的目標。
再一看這張臉,公然是個狐媚子。
“王爺如果有中意的,就留下來做個妾室,也不枉娘娘對王爺您一片苦心。”
不是說蕭王從不近女色嗎?傳聞身邊連個讓近身的丫環女使都冇有。
抬眼一看,身材高大矗立的蕭墨衍髮絲和錦袍微亂,神采陰沉,眼神淩厲,一副被打攪了功德的模樣。
目睹著男人神采烏青,再感遭到身下堅固的觸感,她蹭一下就推開蕭墨衍站起來。
墨一說這兩天胡蝶舞去寺廟祈福不在王府,恐怕皇後也是挑準了這個機會,不想讓胡蝶舞出來禁止。
瑛嬤嬤神采一變,立馬問墨一:“墨保護,王爺不是一小我在書房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固然阿顏現在還冇有接管我,但不管如何,我是不會再納甚麼妾室了。”
聽到這話的蕭墨衍,差點一口氣冇上來。
“瑛嬤嬤不是替皇後孃娘帶了人來嗎?那就帶我疇昔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