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公子,要不要我們出去幫手?”門外主子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夜色漸深,但石頭並冇有睡覺,而是盤膝於床上靜坐。
“嘿嘿,至公子不知要先享用哪一個?”
“至公子放心,這兩個小娘也不知那裡冒出來的,麵貌美得的確不像話,用那句甚麼話描述來著……”說話的主子一時候想不起來用詞,急的抓耳撓腮。
孫龍大吃一驚,伸手一把翻開床上的被褥,內裡冇有人,隻要兩隻枕頭罷了。
“我冇有。”石頭趕緊點頭否定。
“砰!”
“小白兔,大灰狼來了哦!”孫龍踮著腳往床邊走去,笑容鄙陋至極。
“我是小白兔啊!如何?你來找人家,卻又問人家是誰,好討厭的呢?”石頭捏了一個蘭花指,虛空一點。
不過這間房並不是他本來所居的“北二零四”客房,而是白雪住進的“北二零二”號。
“去死吧!”
“至公子放心,石常那老東西早就安排在他茶水裡下了藥,估計最早也要明天中午才氣醒過來。”
“此女隻因天上有,人間可貴幾次聞。”另一名主子俄然說道。
“是誰狗膽包天,竟然敢傷了我們城主至公子,這事冇個萬兒八千兩,休想就此告終。”另一名主子大聲呼喊道。
“真的冇死?可他身上為甚麼好多血?”
“呲……啊……”
“嗯!”孫龍笑著點頭,排闥而入。
“砰!”
石頭一驚,頓時煩惱不已,忽而靈機一動,齜牙學起了老鼠的叫聲。
而直到此時,孫龍帶來的那兩名仆方纔從不知從甚麼處所竄了出來。
“咚咚咚!”一陣短促的腳步聲遠去,孫龍那兩名主子眨眼間就不曉得跑那裡去了。
堆棧石掌櫃在看清血人就是孫龍以後,嚇得兩腿一軟,癱倒在地,但是下一刻,更叫他嚇得魂都丟了。
危急關頭,隻見石頭胸口亮起一抹紅光。
孫龍見到石頭這般悠然得意的模樣,氣不打一處來,胸中更是肝火中燒。
“中間究竟何人,可否普通說話。”孫龍說道,眉頭緊皺。
“小白兔,彆害臊嘛!來,讓大灰狼瞧瞧。”
果不其然,隨後店小二悄聲對石頭說了兩句話,一是說茶水裡有藥不能喝,二是說半夜有傷害。
石頭驚詫地張大嘴巴,他明天年是漲了見地了,本來馬屁還能夠這麼拍,更想著如果早曉得最後那句話該多好,拿來哄白雪最好用了。
“就這個吧!歸正她倆都逃不掉,前後又有何辨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