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剛好是月朔。
得了酈南溪的準話,柳媽媽這才完整放心下來,笑著應了此事。
因著老太太有午休的風俗,去早了也是乾等著,以是午膳後酈南溪小憩了會兒,起家火線才叫了柳媽媽來,提及了一會兒要去香蒲院的事情,趁便講了要她重視的一些事項。
收到動靜時已經是傍晚,第二日方纔氣夠細談此事。屆時重廷川需得進宮天然冇不足暇,酈南溪就讓萬全安排下去,她籌辦往翡翠樓去一趟。
老闆娘就和肖遠說道:“那女人……那女的本來我們隻曉得是叫香姐兒,本覺得是他們家新請的繡娘。厥後被齊家娘子打出來後聽齊家娘子罵罵咧咧的,我們才曉得那是她mm。”老闆娘嘖嘖歎道:“齊家娘子和香姐兒春秋差挺多的,那裡想獲得是如許的事情。”
大師都是做買賣的,各家有各家的忌諱。
“甚麼事?”固然曉得酈南溪是為了甚麼去肖遠那邊,常壽也跟著肖遠一起去了,但重廷川本日太忙,還冇來得及讓常壽將在冀州的一些事情回稟了。以是他還是想從她這裡先聽一聽。
這話倒是真的。西疆那邊的女子不比漢人的女子嬌弱,懷著身子的時候乃至還下地乾活。如許想想,阿查就微淺笑了,“既然如此,奶奶就趁便來逛逛罷。”
“主家姓齊。”肖遠道:“齊老爺齊茂有一妻,名喚曲紅。我問過杏花衚衕四周的人了,這齊老爺本來並非是冀州人士,厥後才搬到冀州來的。至於那被趕出去的女子,鄰居也都另有些印象。”
重老太太越想越感覺這話有理,就遣了人去叫孟女過來。還特地叮嚀了:“莫要讓二太太她們過來,隻孟女一個就成。”免得人太多了有些話不好說出口。
這麼多年疇昔,當初的豆蔻少女怕是已經成了大哥婦人。
酈南溪這個時候的感受也和剛纔那般非常較著。以往小傢夥也動過,隻不太輕微一點,不似此次那麼重。
因著中間有人,酈南溪未曾和重廷川細講。待到回了屋裡,把肖遠在冀州密查到的事情一一和他說了,這才與他道:“柳媽媽是被新杏繡鋪趕出來的。”
未幾時,孟女被人帶到了香蒲院中。她本就肥胖,現在經了一些事情後,愈發嬌弱了些,本就纖細的身材更加薄弱。
她冇細說,呂媽媽就想著許是從媒婆那邊尋來的,便也冇多問,撩了簾子請了她進屋。
肖遠親身給她斟了杯茶端到她的跟前,與她提及了這一次探聽來的動靜,“那杏花衚衕往北走,絕頂是間不大的繡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