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神采微變,容螢看在眼裡,心中愈發歡暢,抱起他胳膊邊搖邊道:“捨不得哦?”
容螢聞言,悄悄吃了一驚,唇邊有笑意盪開,“這不就對了,那五年,這三年,我都過得很好。”
陸陽長長的吸了口氣,將過往的事,一件一件的說給她聽。
“你看,你還是竄改了很多,不是麼?”
燭光在眼底閃動,她眨了眨,托著腮:“是挺怪誕的。”
“救你。”
他才發明過往本來已經離他那麼遠了。昏黃,恍惚,統統彷彿都是上輩子的事了。
“我曉得。”
猶記得這席話,伯方曾經也同他說過,隻是當時他執念深重,並未往內心去。
她既不介懷,本身又何必傷她的心呢。
他吃粥的行動愣住,艱钜地咳了兩下,問道:“你很介懷這個春秋?”
“誰說的?”容螢轉頭看他,反覆道,“誰說的,我就信。”
“醒了呀,來吃粥呀,啊——”
因為快出發了,一乾下人忙裡忙外的清算行裝,一見他登門,容螢立馬把侍女們攆出去,關上門來和他膠葛。
他被容螢套了話不說,還冇從她口中問出半點與和親有關的動靜……本身這真的是老了麼,竟到這時候才反應過來。
“你忘了。”她盈盈一笑,“我說過,在這個世上,我最信的人就是你。”
嫁給他,是她從小到大的胡想。
“你想我恨你麼?”
他苦笑:“冇殺掉端王,冇禁止戰亂,最後你……你也……”陸陽搖了點頭,“大抵是從一開端,我的挑選就錯了。”
“螢螢。”他沉了沉聲,半晌,又輕歎,“我那樣的事都已經全對你說了,你還要瞞我麼?”
容螢笑了笑:“我曉得。”
大抵是他很多年來,睡得最苦澀的一日。
回到堆棧已是下午,陸陽簡樸梳洗了一番,剛籌算換身衣裳,驀地想起甚麼事。
見他的頭低低垂著,似在壓抑那份激烈的感情。他的經曆,他的表情,她能夠永久也冇法感同身受,畢竟這些故事聽起來是那麼的荒唐。
“不準說對不起!”
可看到陸陽此時現在的神情,容螢仍禁不住替貳心疼。
陸陽將手放在她腦袋上,悄悄撫摩。
畢竟在她的影象裡,他隻是阿誰路見不平拔刀互助的劍客,一個肯為了她捨生忘死又奮不顧身的人。
“……如何了?”
“陸陽,你不感覺如許,對我很不公允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