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則亭笑,“不過得由我陪著一起才氣喝。”
丫丫眸光一轉,“那我今後還能喝酒嗎?”
過了幾天,閔則亭休沐來看丫丫,丫丫扭扭捏捏的出來見他,小聲吝嗇地喚道:“則亭表哥。”
“你這話甚麼意義?你是說我冇腦?”丫丫抓起一把空殼,朝君兒擲去,隔得有點遠,丫丫力量又不敷,殼在半道上就紛繁落下,掉得滿地都是。
丫丫咬著唇角,搖點頭,“則亭表哥,那天我會那麼鬨騰,是因為喝了酒,我平時不那樣的。”
“這是有腦筋的人無能出來的事?”君兒挑眉問道。
“你想喝便能夠喝,不過……”閔則亭含了半截話。
等丫丫第二天酒醒了,卓兒黑著臉對她說道:“今後不準喝酒。”
“爹孃要曉得你明天鬨得那一場,不但會不讓你喝酒,還得懲罰你。”卓兒瞪她,他已經夠部下包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