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師弟,你讓我說你甚麼好。陸離不過是五行廢體,底子就冇有修煉的天賦,若不是擔憂宗主顏麵欠都雅,他早就應當被開除出去。你莫非不曉得,他的月例早就被停了。哼,他若不是冇有月例,混不下去了,又如何會來到你這領這卑賤的外門任務。張師弟,你既然肩上擔當著發放外門任務的任務,就得好生做事,這甚麼任務該當發放給誰,須得好好考覈纔是。”
過了半晌,又聽蘇護說道:“秦師兄,你看張明這事該當如何措置?”
陸離對這個聲音非常熟諳,恰是大長老麾下親傳弟子蘇護的聲音。
陸離冇有防備,隻覺身材驀地向前飛了出去,同時耳邊傳來“哎呦”一聲驚叫。
張明驚道:“秦師兄,師弟一年也不過能蒙師尊恩賜一枚培元丹,一時之間又上那裡去弄來這五枚培元丹?!”
陸離站穩腳步,剛想跟林鳳兒說話,卻聽得管事房裡傳來“嘩啦”一聲聲響。
同時一個聲音說道:“張明,你好大的膽量,這親傳弟子甚麼時候也能接外門弟子的任務了?!”
“秦師兄、蘇師兄,宗主親傳弟子既然屈尊來……”張明說到這裡,咳嗽數聲,接著說道:“……來這,想要做個外門弟子的任務,師弟非論是本領還是職位都非常的寒微,又那裡敢回絕?”
被稱為‘秦師兄’的那人沉吟道:“擅自發放外門任務給親傳弟子,這等罔顧門規的大事,按說要報給外堂的王堂主,或者是我供奉堂的張堂主那邊措置纔是。不過此事又牽涉到宗主,如果鼓吹出去,宗主臉麵上欠都雅,我們總得給宗主大人留點麵子不是?如許罷,我們也不肯彆把這件事情鬨大,張明你交出五枚培元丹來,我們替你交到供奉堂那邊,就充當對你的獎懲了。”
白毛獅子來到外門管事房前,倏然止住腳步。
陸離看著秦天照跟蘇護獻媚,心中悄悄鄙夷:“修行須當一往無前,這二人如此湊趣奉承林鳳兒,不過是懼了林語的權勢,而後必然道心有損,不能成甚麼大氣候。”想到這裡,陸離俄然記起了在聽雲軒門前碰到的徐若愚,那人倒是道心安定,說不定將來會有一番高文為。
陸離趕緊幾步上前,將張明扶了起來,他慚愧的道:“張師兄,讓你刻苦了。”
“是,是。蘇師兄經驗的是。不過,蘇師兄說的這些事情都是上層奧妙罷,恕師弟癡頑,還從冇在書記上看到供奉堂要停了陸師兄月例的文書。並且……”說到這裡,張明的語氣減輕:“……外門的任務固然煩瑣,積分少了很多,卻毫不卑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