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郎緊咬牙關,先以十全魔刀擋下天晶,然後豁儘所能催動裂天盾異能,把第二神技反彈出去。最後無可何如,隻能硬著頭皮伸出左手,徒手硬接“飛鸞翔鳳”。
“霹雷~”震聲裂響過處,牛郎整條手臂全被炸得粉碎。縱是木石之軀,牛郎竟也一樣失聲慘叫,痛得幾近魂飛魄散。但重傷之餘,反更激起出他的狂狠魔性。牛郎嘶聲吼怒道:“他媽的逼虎跳牆,那就拚個同歸於儘吧!”
乾係人間存亡,百姓安危,南宮問天毫不敢有半分儲存,更毫不敢有涓滴擔擱。儘力以赴,竭儘所能地強攻猛打。但是固然他已經把體內最後一分潛力,都猖獗地完整壓榨出來,恰好越打越落於下風,情勢險惡,絕難悲觀。
第二神技再加上鳳凰神罡,能力之強,哪怕貫穿出三界滅儘第四擊的大羅刹宗主複活,恐怕也還是接不下。說時遲當時快,牛郎雙眼瞳孔收縮,不由分辯,大喝一聲。星宿劫形相閃現,周遭三尺範圍內,時候的流逝被強行放慢至近乎靜止。刀劍神技也罷,鳳凰神罡也罷,儘數在他身前凝住,再也冇法傷其分毫。
須曉得,牛郎的十全魔刀,已經儘集十顆魔珠之力於一體,可謂完美無缺。反觀問天的天晶,隻要母劍和綠珠,尚且貧乏子劍。無形當中,便顯得弱了一分。長久比武,這缺點尚且不較著。但久戰之下,天晶的缺點便透露無遺,終究成為絕頂此戰存亡勝負的最關頭身分。
神劍魔刀,如狂怒拚。正邪夙敵比武,相互互爭雄長,暴烈狂轟,不死不休。傾刻間,但聽怒雷乍響,麋集如連珠炮發,你來我往。異能儘出,鬥得非常狠惡。存亡邊界,在這一刻已經變得非常恍惚。鬼門關上,也不知已經盤桓了多少來回。
囂狂霸道,殘暴無情,暴虐冷血……傾儘人間統統描述詞,也不敷以描述這聲音的可駭之萬一。聲猶在耳,一道猙獰魔影,傲然閃現麵前。乍看之下,彷彿還儲存了幾分牛郎的影子。但是,它額上發展著一對銳角,滿頭亂髮如火,彷彿從夢魘中活生生走出來的可駭存在,恰是萬惡之源——元祖天魔!
天晶劍氣撥雲破霧,頓時九天之上,紅光四射,驕陽再現。緊接著,太陽真火源源不斷地注入天晶當中,再獨自透入問天滿身每段血脈當中。大團黑氣卻從問天身周散射,詭異可怖之餘,更透收回極激烈的壓迫感,令牛郎一時候也不敢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