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了？”林重感覺盧默成不對勁。

盧默成說道：“一塊大洋。”

“對。”盧默成嚴厲地說道，“你歸去以後在黨內將會本身帶領本身，因為你的身份隻要我曉得，我不跟你聯絡就不會再有人跟你聯絡。記著，那邊是龍潭虎穴，謹慎駛得萬年船。”

“現在大連那邊風聲很緊，他這小我又很謹慎，以是常常會換住址。”

“任務。”林重接過話茬，閉上眼拍了拍腦門子，“得了，任務又來了……你也給我任務，安德烈也給我任務，日本人也給我任務……”

“那你說多少？”

看著林嚴峻口吃著包子，盧默成搖了點頭，說：“口香糖這玩意兒有甚麼好嚼的……”

“開甚麼打趣，退了以後同道們上哪兒找我去？”盧默成又問，“剛纔說到哪兒了？”

“還是當個小卒子好啊！每天就想兩樣東西――完成任務、拿餉錢，簡簡樸單過日子。”林重背倚著雕欄，雙臂在上麵撐開，半仰著頭看著天空，擺出一副很輕鬆的姿式，盧默成笑著搖了點頭。

“我一貫都這麼必定，你儘管履行任務就是了。”盧默成果斷地說道。

“你憑甚麼這麼必定？”

“那兩位同道都安設好了？”林重把手指在包著包子的報紙上擦了擦，若無其事地攤開看著這張報紙。

“那這麼說，題目彷彿出在被捕的那些人身上？”

林重如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
“好好，不問，那咱換個話題。”林重嘲笑。

“他說這是暗碼母本，長春的‘遠東國際諜報組’還冇活動呢，就連電台帶母本一起被端了，他讓我回大連以後把這母本送到一個死信箱裡，會有人來取。”林重搖點頭又說，“但我感覺這不是母本。”

“剩下最後一顆槍彈，送給本身了。”盧默成放下調色板，低下頭，“他老婆肚子裡的孩子才六個月大……”

“幾天也冇開一次張，你這一來倒是把好運帶來了。”盧默成笑著，又皺起眉頭看著那對情侶的背影嘟囔道，“這兩人挺麵善，之前彷彿也去過我畫廊裡買過畫……”

盧默成剛想辯駁，林重接著說：“你彆老搶我台詞，讓我說完行不可？”

“這不怪你。”林重低頭揉了揉太陽穴，“對於她做我上線這件事，我幾次三番向安德烈激烈抗議，但他很果斷，在他眼裡，冇人比柳若誠更合適做我的上線了。至於柳……算了，我現在冇胡想她……安德烈的確是亂點鴛鴦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