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隻傲因和仍站在牆頭的傲因像是被定格,模糊暴露綠油油的眼睛,慘白瞳孔驟縮。
兩隻傲因從牆頭掠下,緊跟著又有一隻傲因伸出利爪,扒住了牆頭。
馮靈槐欲言又止。
夜遊神挑釁道:“你很氣啊?很氣的話就來打我啊。”
跪在地上的傲因顫抖著身子,有瑩綠色的光芒溢位,緊跟著便再無朝氣。
他眼神跟著瑩綠色的光芒投向南城牆的方位,說道:“這場比試我贏定了。”
這是又有傲因死了?
夜遊神自薑望頭髮裡冒頭,“它身上必定凝集著不止兩三個傲因的道行,若能再將其殺死,神國必定也能抖擻出更強的力量。”
而剩下的兩隻傲因伸開雙手,腦袋高低垂起,像是在接管某種浸禮。
有一隻傲因徑直走向薑望,淡淡說道:“人類,我會抓爆你的腦袋。”
棲霞街,南城牆。
薑望的思慮角度很清奇,感慨道:“燭神可真能生啊。”
這是符籙的手腕?!
長夜刀同傲因鋒銳的利爪相撞,火星子四濺。
薑望趕快擺出架式。
“但有一種說法,實在統統的妖怪,都是某個大妖的孩子,那位大妖,名曰燭神。”
薑望眉頭微蹙。
隨即,及腰長髮飛舞,襤褸白袍獵獵作響,暴露枯木般的身軀和金屬利爪,固然它並未張嘴,但吼怒之音卻直衝薑望耳膜。
夜遊神想著,妖怪傲因的天賦反倒是成了薑望的糧食,它現在乃至有點憐憫傲因。
變得快有城牆那般高。
薑望眯著眼睛,因雨下得大些,泥土的芳香氣味很重,雨珠在他俊美的麵龐上流淌著,被淋濕的頭髮,有幾縷貼在腦門上,也有幾縷長一些的因變得沉重,貼著麵龐輕微搖擺。
本就充滿枯木般裂紋的身軀,在刀芒的轟擊下,裂紋更擴大了幾分。
此中一隻傲因口吐人言,“我認得你。”
略微停頓,夜遊神再次說道:“換句話來講,傲因死的越多,活著的傲因就會越強。”
低境地的修士或妖怪已經很難滿足了,縱是平常的傲因,結果也是甚微,若能使得神國力量再有所增漲,不敢說敵得過埋冇在暗處的大妖,總歸能有一戰之力。
它渾身緊繃。
薑望很無語。
夜遊神則說道:“這便是妖怪傲因的天賦,它們所視所聞所想都能互通,且有件事很值得一提,正因有此天賦在,凡是有傲因隕落,在臨死前,它便可把一身道行轉嫁到同類身上。”
而在西城巷竹林裡,蕭姓男人踩著一隻傲因,四周是十數隻妖怪蠃顒的屍首,他看著腳下傲因嘴巴裡溢位的瑩綠色光芒,淺笑道:“這可怪不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