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程顥心中不由有些懊喪。不是冇想過鼓足勇氣走疇昔,直接進入堆棧。但是方纔抬腳,一眼瞥見白衣少女的侍從正從遠處走過來時,身材彷彿不受本身批示,又回身敏捷躲開了。乃至嚴峻的手心都出汗了。
看到這裡,程顥再也忍不住,拔腿就往堆棧門前跑。但是,他跑出去還冇有十丈間隔,圍上去的五個小青年已經被白衣少女放倒了三個。並且,遠處正有兩名白衣少女的侍從,邊喊邊跑疇昔。
“好,好,私了最好。蜜斯,走吧,我們找處所私了去。”
“曉得蜜斯是誰嗎?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對郡主脫手,吃了豹子膽了?!”
“喲,那裡跑來的野小子?”
“八爺,不知是哪家郡王的郡主,長得可真饞人。”
說完,本身並冇有脫手,而是一揮手,身邊彆的五個小青年一擁而上,伸手就要把白衣少女拉走。
“猖獗!”
莫非真的是驚駭被少女抓去做侍從嗎?
那名春秋偏小,看似是老邁的年青人看看白衣少女,又看看跑過來的侍從,固然心有不甘,還是呼哨一聲,動員部下敏捷回身走了。隻剩下兩名差役傻愣愣站在堆棧門口,白衣少女身前,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了。
“啊――!”
又一聲噗嗤響過,眨眼間已經有四人腦漿迸裂橫屍本地。那位坐在石墩上的八爺竟嚇得健忘了站起來,健忘了逃竄。眼看程顥左手拎著獨一一名部下走過來,身子一軟便從石墩上溜下來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,隻顧叩首如搗蒜,連話都說不出口了。
“郡主,莫非是應天城郡王之女?”
“八爺,我們祖孫兩個已經三天水米未進,再不撤走門前的大網,翠兒怕是熬不過今晚了。”
“屁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