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春秋_第十四回 父是子非行陌路 浣紗石上浣紗人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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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兒。”門檻未出,薑武輕喚一聲,將他叫住。

至公回魂人間乃大喜之事,於他有百利而無一害,為何本身模糊不悅?

薑武擺駕,陣仗自是不小,府外府渾家潮熙攘,保衛立門外,侍女宮伯皆在偏苑奉候,未幾時,柳權率禁軍入府,將一乾人等全數扣押,帶回圄牢檢查。

“叩見君上!”

薑武神采漸緩,吳姬乃他嫡妻,與他情深義重,不幸皇天不垂,生下薑諸後難產而亡,身為人夫,薑武心甚哀思,此番有歹人於公子府下毒,險害薑諸命喪鬼域。

是妒?

薑白自誇豁達,不屑薑淮這般奸猾,到頭來,本身亦逃不開此牢!

九乃極數,亦為尊數,天子收九牧之金,鑄九鼎,象九洲,西燕諸侯國也,自不敢超越,故隻取六,以顯尊卑之禮。

幸虧薑諸福大命大,又有崔元妙手回春,方撿了一條命,若真有何不測,百年以後,他有何臉孔見吳姬?

兩人豈有異乎?

“此子真熱誠也!”

崔元暮年任太卜之職,向天問卦,祈保安民,薑武念其功德,特封其為太卜司,兼管醫令府主事。

薑白遊園,經小橋,橋旁有一枯井,井下生出參天之樹,水流過橋底,叮咚盪漾。

能得一國公子誠懇言謝,崔元自是歡樂,笑道:“至公若知公子白等待於此,必生欣喜之情。”

肥男有母送,瘦男獨伶俜。

....

薑武道:“崔卿不必拘禮,諸兒病情如何?身可有恙?”

“一山之樹,前樹冠茂而大,後樹苗萎而小,人皆讚前而忘後。”

“公子白有所不知,是藥三分毒,救人者為藥,殺人者為毒,藥與毒乃一體並心。”崔元笑道:“夾竹之花清熱解毒,葉主脾肺,唯這根莖,少食無礙,多食必死,乃一等一的劇毒!”

臥榻之上,薑諸披白服,四肢厥逆,麵如蹂,時有血溢吵嘴,看得民氣肉跳。

“太卜司崔元見過君上!”

薑白道:“至公乃國柱,如無國柱,國本擺盪,西燕焉能穩定?醫師救至公於鬼門,如挽狂瀾於既倒,扶高牆之將傾,此功甚偉,如何受不得薑白還禮?”

他尚且如此,況乎白兒!

怒煞!

複望數丈外,寬河如龍橫臥,流水潺潺,凹凸冥迷,穿行四野,不知西東。

崔元啞口無言,他卜卦醫人,向覺得本分之事,今公子白誇耀,直言醫能醫人亦能醫國,實在汲引了。

登基二十餘載,薑武自認上不愧薑氏列祖,下不愧西燕百姓,文非居冠,武非位末,縱稱不得絕代明君,一代霸者,亦受先人敬佩,引為賢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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