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話要說:kikiathena扔了一顆地雷 虎摸萌主(╯3╰)
尉遲鎮回身,就著溪水把手洗潔淨了,那山泉奔騰甚快,尉遲鎮見水流清澈,不時有極小的細魚從中滑過,尉遲鎮便捧了一把水,喝了口,泉水入喉甜美,將口乾舌燥之感紓解。
尉遲鎮抱著那采來的星鬥花走到無豔身前,見她神采如常,才道:“你瞧這些夠麼?”
無豔最怕疼,現在卻反而忍著,隻因忽地想到一事:“你如何會來這裡?之前你跟方女人說……甚麼……”
無豔眨了眨眼,她不懂朝堂之事,潛認識地也不肯意沉思細究,也冇留意尉遲鎮話語當中含混帶過之處,隻道:“誰負氣分開啦,我、我也不是惹事……”
無豔的臉更紅,眼睫毛撲閃亂抖,過了會兒,卻俄然一僵,神采變得古怪。
無豔臉紅紅地,又羞又疼,眼中不由含淚,便看尉遲鎮:“衣裳……”
無豔的神采轉為茫然,眼中卻掠過一絲悚然害怕般:“我、我不曉得……”
本來,因無豔傷處難堪,天然便解了腰帶,撩起外衫跟裡衣,之前有衣物諱飾,倒還好說,但是現在山風一拂,竟撩起她肋側的衣衿,衣袂翩飛,這傷處往上,竟是小荷尖尖,顫篤篤地頂著一點柔滑嫣紅,而尉遲鎮屈膝在無豔身前,因上藥原因又低頭靠近,如此一來,竟看了個正著。
尉遲鎮見此處冇有處所遮陽,便把無豔抱著,轉到一處樹蔭下,才道:“因之前的瘟疫,加上沈統領之事……我已被奪職。”尉遲鎮說的雲淡風輕,實在卻有很多內幕他不肯跟無豔提起。
他說著便低頭,仔細心細又看過那傷,見隻蹭動了一塊兒處所,才鬆了口氣,倉猝收斂心猿意馬,把剩下的草藥汁液都塗遍了,見傷口被埋得嚴嚴實實,才停手叮嚀道:“不準亂動了。”
無豔問道:“如何了?”
尉遲鎮豁然一笑,握住她的小手,道:“無官一身輕,我反而安閒,不消摻雜那些……嗯,至於我為何來此,因為……一來,我不想回青州府,免得又給逼婚,二來,我曉得你負氣分開,以你的性子,不知又會惹出甚麼事來,以是跟來看看,冇想到來的恰是時候。”
尉遲鎮心頭一顫,低頭大略掃了一眼,便將她的外衫提起,略微一掩,才略和緩了些,道:“衣裳又如何了?你若亂動,我方纔做的功都白搭了……還疼麼?唉,你是如何當大夫的?”
無豔的神情仍有些悵惘:“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