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在起兵南下,安定吳中諸縣之前,便將投石車改革圖紙交由吾父,經數月打造,今吾又變更丹陽、吳郡諸縣八萬民夫連夜加急趕製,今有八百架投石車,可拋石數百步,轟平城牆,本將予爾等五千兵馬督戰,庇護投石車,替吾拿下攻城首功。”
“喏。”孫賁揮手之下,當即有多量兵卒將一張張平光陰安設在被套以內的棉被送了上來。
“不急,不急。”劉奇微微點頭,他的目光和城牆上的周瑜撞擊在一起,固然隔得很遠,但他也發明,這傢夥,早有籌辦。
“此物發源戰國,昔日李信攻楚,二十萬雄師,尚且不敵此物之威,卻不想,那劉奇小兒,竟是藏著這一手。”周瑜輕笑一聲,“不過,伯符不必焦炙,此物能力雖大,但我已有應對之策。”
“但是,我等渡江之時,已經裹挾丹陽之兵,此番袁公路,必然與我等撕破麪皮。”
“劉奇想要靠江東局勢賽過我等,須得抽調江東諸郡民夫,數以十萬,方可勝我,但是,丹陽、豫章、吳郡山越未平,水賊甚多,且會稽另有王朗、嚴白虎之輩,我等隻需在此遲延,派人送信會稽郡,必得援兵。”
“末將咋。”
“主公,末將有負重托,未能擒得那孫策,還請主公降罪。”這時,一馬載著太史慈來到近前,他翻身上馬,朝著劉奇躬身一拜。
“公瑾,那是投石車嗎?”孫策看著城外越來越多的投石車被組裝出來,麵色變得有些丟臉。
兩人走下城牆,乘騎在戰馬之上,孫策臉上另有憂色,“本日鬥將,那劉奇小兒帳下,虎將頻出,吾軍中雖有昔日父親舊部,卻很難在陷陣之上,賽過他一籌。”
“哼。”孫策不屑一笑,但他重新坐上部將前來的戰馬之時,看著劈麵一樣翻身上馬的太史慈,眼中也有幾分炙熱。
大漢養士近四百載,無辜起兵器之輩,實為逆賊。
“喏。”太史慈雙目微紅,便是他這等男人,情願尊一名不到二十的毛頭小子為主,也是為時勢所破,現在,他卻更加心悅誠服。
孫策如有所思,凡是周瑜要求,紛繁應下。
“哦。”孫策眼中一喜,當即詰問道:“計將安出?”
周瑜那裡聽不出孫策口中的深意,當即笑道:“那劉奇持續征討吳、豫章二郡,得了幾員吳中驍將,也不敷為奇,伯符憂心之處,但是如何破敵?”
太史慈回到軍陣當中,未幾時,劉奇也翻身回到戰馬之上。
“喏。”兩人當即點齊五千兵馬佈陣朝著城門前挪了挪,在一百五十步外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