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青絲天然的披垂在烏黑的枕頭上,眉心因著極度的難受而擰緊。她隻感覺本身像是在坐船似的,嘔吐感從胃部翻湧上來。
林羽翼高大的身形昂藏進玄色的真皮沙發內,他倚靠著沙發背,身上的病號服早已經被全深色的襯衫西裝褲所代替。
“明天早上一起去吃早餐吧,我們之前常常去的那家店還開著,我有好些話要對你說呢。”
因為之前那場大火的乾係,甜甜被臨時交給溫婉蔓的老友安好代為照顧。此時偌大的房間裡顯得空蕩蕩的,就連他的呼吸聲都能夠聽得清楚。
林羽翼雕塑般俊美的臉部線條此時非常的鋒銳,他迷含混糊地倚靠著沙發便,不一會兒便睡著了。
難怪這幾年來溫婉蔓從未在穿過露背的衣服,莫雲黔心想。
自從五年前的那次事情以後,彆墅內便再也冇有效水晶做過吊燈。房間內乃至連水晶安排,也都未曾有。
隨後挽起袖口將盛有嘔吐物的渣滓桶放入到洗手間內,再返來的時候,溫婉蔓已經沉沉地睡去。
坐在大床旁的沙發上,莫雲黔將西裝外套隨便的扔到一旁,耳邊還帶著藍牙耳機,藍色的光點忽明忽暗。
他的聲音在暗淡的大廳內響起,有些冷酷。
冇有想到,五年以後,他竟然看到當時留下的疤痕。
香奈兒玄色長裙包裹著烏黑纖細的長腿,跟著她難受的行動裙襬垂垂捲起至膝蓋的位置。大片的細緻肌膚暴露,腳背上之前被火燙傷的陳跡還殘留著,有幾處還起了水泡。
溫婉蔓的聲音在睡夢中再度傳來。
將電視翻開,訊息頻道正在重播著七點訊息,主持人字正腔圓的播報好歹消弭了房間內些許的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