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青原不是科班出身，但他長得很帥，皮膚略有些黑，卻更顯得性感又色氣滿滿，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嚐嚐，憑著這點特質，他從一個小小的伴唱，被齊哥慧眼識珠，混成了他部下的C簽藝員。

老楊又眨了眨眼，像是正宗可駭片反派配角似的，驀地直直坐了起來，對著趙青原咧開嘴：

“甚麼？！你，你給我待在那邊，千萬彆走開，我頓時就到。”

“……你已經二十六了，還在三線出頭二線不滿晃當著，想要更好的資本，你不支出，哪來的天上掉餡餅？一樣合適前提的人多了，投資人、導演為甚麼要選你不選他？你還冇到不成替代的職位，又冇甚麼典範作品，要麼舍，要麼就這麼混下去，過個幾年，看另有冇有人記得你！”

“……齊，齊哥，我，我，”趙青原目光直楞楞地瞪著半死不活的楊董，用力一咬本身的舌頭，疼得一激靈，終究把這糟苦衷帶著哭腔脫口說了出來，“我把楊祈北給，給，給開瓢了！”

一雙黑眼仁幽幽地盯著他，一聲不吭。

電話裡“砰”一聲巨響，不曉得是踢翻了甚麼東西，幾秒鐘後，齊海震耳欲聾的吼聲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：“你瘋了！人呢？人如何樣？你冇送楊董去病院，你，你！不，不對，不能去……”

“齊哥，他，彆人還暈著，我該如何辦？”

“喂，喂――楊，楊董？你，你冇事吧？”

“你，你……”趙青原青白著一張臉，直顫抖。

趙青原驚駭得聲音都拐彎了，好不輕易平複的汗毛又刹時起立。媽呀！楊，楊董阿誰模樣，的確，的確像是殭屍附體，詐屍啊！

趙青原魂飛天外的明智終究回到身上，一顆沉到深淵，幾近都不會跳動的心臟總算又“砰砰砰”地狠惡跳動起來。

楊祈北冇答覆，臉上也冇甚麼神采，他的眼睛緩緩動了動，脖子也跟著一格一格往左扭，扭到那腦袋幾近要轉到背後去了，才眨眨眼，又咯咯咯地往右轉。看起來不像個活人，的確讓人毛骨悚然。

腦袋裡那根禁止忍耐的線終究到了極限，他腦袋一懵，順手撩起床頭的檯燈就往準“金主”腦袋上砸了下去。

齊海有力地看著麥色皮都嚇成白皮的趙青原，叮嚀他。

他一邊喃喃念著，手忙腳亂地扯開身上特地為今晚買的，剪裁性感、半透明的極新大牌白襯衫，嘶啦！用力扯下一條，慌亂地往人腦袋上裹。幸虧這一下固然砸得有點狠，傷口倒不是太大，用力纏了幾道，血就根基止住，隻是緩緩往白布條外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