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靈簡樸清理以後,拿出本身配製的藥粉撒到傷口上。
厲柏遠這才垂眸看了眼本身受傷的那隻手,語氣中模糊透著可惜“這麼快就好了。”
視野再次轉到厲柏遠身上,這一次男人的手吸引了她的重視。
看著她的神采,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錯過一分一秒。
厲柏遠極其遲緩地搖著頭,全程眼神離不開女人的臉,像是有甚麼東西吸引著他。
這一次厲柏遠確切清楚地聽到了她說甚麼,垂眸看向本身的手時,才反應過來。
不像平常那樣到處和他說不到一起。
安靈瞥見手上紗布邊沿排泄的血液皺起眉頭。
但是直到安靈解開本身的安然帶以後,她才反應過來本身乾了甚麼事。
活力男人不在乎本身的傷勢,又有些在乎男人的血會止不住。
聽到男人問話,安靈也不曉得為甚麼,本身就是有些做錯事的感受,不敢大聲說話,吞吐著道“我就是想讓你停下…”
安靈皺著眉,語氣不由變得有些不好,責備開口道“血都流成如許了,你莫非都冇有感受嗎?”
厲柏遠如許想的也是如許做的。
安靈昂首環顧一週。
“是呀。”安靈收回本身的視野,將頭靠在椅背上,心下彷彿也鬆了一口氣“要不是我身上帶著藥粉,你大抵是要流血身亡了。”
是厲柏遠的手擋住了她的頭,才禁止她和擋風玻璃的密切打仗。